按耐下出手的心思,他緩緩開口,語氣平靜的說道“閣下何人,來此荒僻之地,所為何事”
出于慎重,他打算拖延時間,只要他身后之人抵達,足以橫掃一切,既然如此,他何必以身犯險。
方謙雖不知對方打算,他也不知道對方已經向背后之人求援,但強大的神覺告訴他,遲則生變,不可拖延。
于是,他一言不發,直接出手。
對方乃是神橋境,他必須全力催動陣法才能盡快將之斬殺。
所以,一出手,便是成百上千道劍氣在虛空中凝聚。
“聚”
一聲低喝,千百道劍氣瞬間凝聚在一起,化作了一道幾乎化為實質的劍氣。
驚人的鋒銳之氣讓人無法直視。
倉廩山顛不少匪眾在看見的剎那,便雙眼刺痛,眼前一黑,幾乎成了一個瞎子。
一時間,慘嚎聲不斷。
哪怕倉廩山匪首,彼岸境的強者,也必須將神力匯聚雙眼,才能勉強直視那如實質般的劍氣。
與此同時,一股巨大的危機感將他籠罩。
劍鋒所指,他竟有種如芒在背,面對天敵一般的恐懼,身軀不由戰栗。
“斬”
又是一聲冷喝,劍氣斬落,如銀河倒掛,席卷一切。
匪首滿臉冷汗,只感自己大難臨頭,再無生路。
這一劍之強,已然有了三分道宮境之威。
危機之下,他再無半分隱藏,體內苦海翻涌,一枚猩紅色的方印飛騰而出,剎那間一股濃重的血腥氣息將整個倉廩山顛籠罩。
所有人只覺冰冷入骨,渾身僵硬,如身墜地獄,四周遍是哭嚎的厲鬼和白骨。
劍氣降臨之際,血色神光沖天而起,與之抗衡。
剎那間,天地被劃分兩半。
一半劍氣森然,一半血光沖天。
竟形成了僵持之勢。
方謙看著那血色神光中的一方小印,眉頭微微一動。
“化龍境的兵器,可惜神意盡喪,已是殘破之器,看來這便是你的依仗了。”
他看了一眼那方小印,搖了搖頭,本是一方廢器,也就是這匪首已氣海蘊養了數年才有這一擊之力。
尋常便也罷了,這一擊之力足以瞬間擊殺一名與之同級別的強者,但此刻,他以陣法之力形成的劍氣源源不絕,除非以更高境界的力量強行破之,不然絕非敵手。
果然,短短片刻,那方血色小印便承受不住,已然開始出現了裂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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