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惜快瘋了,他真沒想過陸執會假裝成元帥,連連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您我錯了”
“哦,所以你對他噓寒問暖,和他說我是狗。”
他語氣很平靜,可尖銳的殺意彌漫在空氣中。
時惜完全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又害怕又抱歉,感受到握著腳踝的力道越來越大,急得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他本來就瘦弱,臉上褪去血色看起來蒼白脆弱,仿佛一捏就碎。
腳踝上的力道松了些,陸執嗤笑一聲“剛才還好好的,現在開始裝病了”
時惜“沒。”
“行啊,那就繼續檢查身體,”陸執松手,漫不經心的掃了他下面一眼“褲子脫了,我看看發育情況。”
“咳咳咳,”時惜這下是真嗆到了,咳得連眼淚都出來了,擺著手連連后退。
時惜耳根紅透了,見陸執薄唇抿起不悅的弧度,只好咬咬牙,把一條褲腿往上捋。
他膝蓋很圓潤,上面透著薄粉,嫩生生的,小腿又細又直,一看就沒吃過苦。
雪白的腳踩在純黑色地毯上,他弱弱著問“這樣行嗎”
讓時惜意外的是,陸執居然點頭了,轉身去拿器材。
原來是他誤會了嗎時惜鬧了個大紅臉,尷尬的站在那,又慶幸的松了口氣。
陸執脾氣好像沒他想象的那么差。
他好奇的看過去,只能看到陸執長指微曲,從桌面下還拿出了什么紅色的東西。
待他轉身,時惜終于看清了。
那是一根巴掌大的針筒,里面裝滿了紅色液體,上面的銀針足足有小臂那么長。
我的天。
時惜呆了呆,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小腿,感覺渾身骨頭都在疼。
星際的檢測儀器應該沒這么暴力吧,是不是陸執故意的。
他從小到大最怕疼了,害怕到指尖都有點抖,可想逃也逃不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只要逃跑就會刺激陸執,不但逃不掉,他還怕對方一生氣把針扎到他脖子上就完了。
不該撒謊得罪他的。
時惜喪著臉,不斷調整呼吸,咬緊下唇等待懲罰。
陸執逆光朝他走來,漆黑的軍裝融入夜色,綠眼睛此刻如惡魔般詭異,鮮紅的針筒尖像淬了血的刀刃,他腳步聲很沉穩,每一步像是催命符。
時惜從沒有一刻這么深刻的意識到,眼前的人是從尸山血海里殺出來的。
他緊張到手指攥拳,呼吸有些急促,就這么看著陸執在他面前蹲下,針尖對準他膝蓋。
扎膝蓋嗎時惜睜大了眼睛,低頭仔細去看。
陸執單手持針筒,扯了扯領帶。
跟元帥的認真相反,即便是這么需要精確的時刻,他也是散漫的,好像隨時都會因為有趣而改成做人體實驗。
時惜心臟收緊了。
就在他擔心時,冰涼的針尖觸碰到了他膝蓋,時惜忍不住蹙眉,下一刻,溫熱的液體薄膜般覆蓋在他膝蓋上。
誒
針尖沒扎進去,鮮紅的水滴正順著小腿蜿蜒而下,讓雪白的肌膚染上驚心動魄的糜麗。
跟剛才的不在意相比,陸執眼神認真起來,一眼不錯的注視著。
水珠像有意識般,到了腳踝就停止流動,隨后水汽蒸發,只留下爬藤般瑰麗的花紋,美得極致妖冶。
不用挨針他頓時開心了,雀躍的問“檢查出結果了嗎”
“這不是檢查,是圖騰,”陸執起身,一步一步靠近時惜,眼底充斥著濃郁的病態。
“親愛的,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會多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