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視線如有實質,從額頭移到挺翹的鼻尖,又停留在綺艷萬分的紅唇上。
冰涼的槍口從始至終抵在他后腦,握著槍的手曲起殘忍的弧度。
男人盯著這張因害怕而變得無比生動的美人臉,真正意義上用眼睛辨認出了一個人。
真的很美,美得讓人瘋狂,讓人想不顧一切的將他揉進掌心,近乎變態的索取。
兩人姿態親密的宛如擁抱,男人高大的身軀遮住月光,如同一層死亡陰影籠罩在時惜身上。
明明沒碰到,時惜卻仿佛被潮濕冰涼的蛇信子舔了一遍,他從來沒和人貼的這么近過,強忍著難受任由他動作,閉著眼睛不敢睜開。
雪白的肌膚漸漸浮上一層粉,從臉頰蔓延至耳垂,輕易就能激起別人更加瘋狂的占有欲,想將他全身上下都涂滿自己的氣息。
感受到男人滾燙的呼吸逐漸向下,好像要將他剝皮拆骨,時惜緊咬牙關。
父親說得對,這種危險的男人絕對不能接觸。
時惜不知道該怎么應付他,從小到大他身邊的人都很溫暖,從來沒人欺負他,這樣的生死危機實在超出解決范圍。
他甚至懷疑男人在考慮怎么虐待他。
就在腦海中的弦緊繃到極致時,男人終于停下動作,后腦的槍也不知不覺移開。
時惜立馬小口喘息著,試探著問“視頻的事情我可以解釋您看光腦我給您發過消息。”
光腦無法說謊,如果他能收到消息就是元帥本人,如果不是可能就是雙胞胎之類的。
時惜睜大眼睛緊張的看著他,漆黑的眼瞳像是要將人吸進去。
對視幾秒,攥著肩頭的那只手松了,男人低頭查看光腦。
然而只是掃了一眼,他眉頭就緊擰起來。
“我們結婚了”
時惜懵了“啊”
男人鋒利的劍眉緊擰,在思索什么,那張臉比他能想象到最好看的人還要好看太多,灰綠色眼睛更是整個星際獨一份。
他說的是我們結婚了還真是元帥。
時惜錯愕的想,難道元帥有失憶癥還是雙重人格
他沒有亂說話,趕快調出結婚協議給他看。
男人俯身靠過來,認真看向那份協議,高挺的鼻梁一半藏在晦暗的陰影里。
離得近了,那股肅殺的氣息肆無忌憚的沖過來,跟簽合同時的元帥完全不像一個人,應該是雙重人格吧。
時惜臉色有些蒼白。
如果男人真是元帥的另一個人格,他們還不記憶共享,看完結婚協議恐怕更想殺他了。
換位思考,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結了婚,對象又是他這個偷窺軍事機密的犯人,離婚后還要給他三十億
果然,男人動作頓住,聲音突兀地冷下來。
“與我無關。”
說完,他長指轉了下槍,就要重新對準時惜。
時惜大腦宕機了一瞬,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出“有關系的,我想和您結婚”
藏在袖口下的手指攥的緊緊的,心臟在胸腔狂跳。
其實他說完話就覺得自己太不自量力了,可還是忍不住期盼的看著他。
沉默間,室內微風鼓動,被困在軍服口袋里的時惜花輕輕搖曳,開的愈發恣意。
“和我結婚”男人像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話,挑眉道“可以,不過要按照我的規矩來。”
崩到極限的神經陡然一松,時惜一個勁的道謝“我肯定遵守規矩,謝謝元帥”
男人打斷他“以后叫我陸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