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時候,修狗都憂郁地趴在窗臺,眺望遠方,想念軟軟。
只不過每隔一小時,椰椰都會從飄窗上跳下來,邁著毛茸茸的小碎步,屁顛屁顛地跑去床頭,貼貼聞聞鏟屎官,看看是不是還活著。
衛野破天荒感受到了小棉襖久違的愛,用充滿鼻音的聲音,“哼”了一聲,傲嬌地想。
他還是愛我的。
今日份鏟屎官vs獅子貓,
頗具阿q精神的衛野,自娛自樂,決定等自己病好后,就帶狗子去貓咖見獅子貓。
然而,這一次生病的時間,卻大大超過了衛野的預計。
本來衛野以為,憑他健康的體質,這種區區小感冒,最多只要三天就能好全,因為他平常真的很少生病。
可是誰知道,常年不生病的人,生病起來反而發作得格外厲害,雖然只是感冒受涼,但是一直拖拖拉拉,反反復復的,裹著棉被打哆嗦,鼻子都擦爛了無數遍,難受得他差點沒嗝屁。
太慘了簡直。
好在狗子乖巧,時時陪伴,不哭不鬧不拆家,倒是也陪伴鏟屎官度過了難受的生病時光。
但是修狗勾長時間不出門,困在這個小房子里,只能偶爾在院子里逛一逛,加上某種特殊的焦慮情緒。
這段時間以來,椰椰安靜得不像話,往往孤獨地窩在一個角落,能發呆大半天,自閉沉郁,眼里都快沒光了。
衛野看在眼里,心里也著急,所以他在病好之后,也顧不得再多休養幾天,找出厚厚的羽絨服,把自己穿成一個圓滾滾的球,拿出遛狗繩對著二樓大喊。
“椰椰我們,出門吧”
自閉狗子,原地復活,直接化身煤氣罐罐,從樓梯上咚咚咚滑鏟,喘氣吐舌頭斜剎車,滑到了衛野面前,眼睛亮晶晶,使勁伸著脖子,就把腦袋往繩里套。
“哎呦,知道知道知道了,別急,急什么喲,肯定帶你出門的,走走走,向貓咖出發”
終于見到狗子活潑的樣子,衛野高興得人都精神了,聲音帶著厚重的鼻音,喊著出發的口號。
一路上狗子沒有像往常一樣,甩著腦袋撒歡的往前跑,他就像個剎車時不時失靈的老爺車,一邊想往前沖一邊拼命地踩剎車,四條腿打擺子,路都走得不利索了。
這是,顧忌著自己不敢使勁跑呢。
衛野鼻子酸,眼睛也有點酸,大概是感冒后遺癥,沒吭聲,只是默默加快了前進的腳步。
平常走慣了的路,這次走了20分鐘,進了小公園的大門,眼看著快要到貓咖門口的時候,第一次散步到達的狗子,步伐肉眼可見的變得有些慌亂。
衛野突然彎腰解開了繩,聲音悶悶的,鼻音很重,“別管我了,你去吧。”
薩摩耶愣住了,黑豆似的眼睛,抬頭看了一眼鏟屎的。
下一秒,狗子突然猛沖,由靜到動,如同一道離弦的箭,帶著耳邊呼呼風聲,開始狂奔,跑得耳朵一甩一甩,像個粉嫩的桃子即將成熟。
接近百米的距離,幾乎在一瞬間被拉近,然而在馬上到貓咖的時候,修狗突然停了下來,不安地收了收爪子,悄悄咪咪的爬上了窗臺。
于是就有了剛才狗狗祟祟的那一幕。
椰椰鼓起勇氣,給自己加油打氣,墊爪跳下了窗臺,一步一步走到貓咖門口。
剛探出一個腦袋。
就看到獅子貓,正霸氣蹲坐在大門中央,擺開架勢,一邊磨爪子,一邊死亡目光,凝視著自己。
直視我,崽種jg
好像在說,你t還知道回來
椰椰突然腿哆嗦。
腦子里冒出一個千古難題。
回家晚了,老婆生氣了要怎么哄
鏟屎官,問你呢
在線等,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