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野臭著一張臉,從水塘里面撈出了一個勁狗爬式游泳的不孝子,水塘臟臟,一人一狗也臟臟,迎風吹來一陣風,人凍成狗,狗一點事沒有。
“”
白乎乎的薩摩耶,像是從泥里滾出來的,新鮮出爐,黑色的眼睛藏在泥水之中,依舊能透著一股子傻氣,他舔了舔嘴邊的泥,然后立刻趴在路邊干嘔。
衛野麻了,衛野徹底麻了。
好不容易把狗子從水塘里拖出來,一路回家,泥人泥狗的組合,賺足了路人的眼球,也讓社恐本就怒火中燒的心,搖搖欲墜,離犯病只有一步之遙了。
然而磨難沒有結束,這只是渡劫的開始。
衛生間里,大只的臟臟狗瑟瑟發抖的縮在墻角里,對面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手里拿著個花灑,表情猙獰,磨刀霍霍。
“躲啊,你再躲啊”
“瑪德,洗澡倒是不樂意,那你跳個屁的水塘你給勞資過來”
薩摩耶垂頭耷腦,一步一步,從墻角里挪了出來,走得十分幽怨,濕漉漉的小眼睛里都是驚恐和委屈。
委屈個屁嘞,他才倒霉
平常他會心疼,今天的衛野不為所動,毫不猶豫在臭狗頭頂擠了一大坨寵物沐浴露,然后花灑懟臉,洗出一張怨種臉。
刷刷刷、抓抓抓、撓撓撓,從腦袋一通沖洗,到身上瘋狂揉搓,再到抬爪清洗,衛野吭哧吭哧一通忙碌,不知不覺兩個小時就過去了。
不得不說,洗澡時候的狗子,毛全都濕漉漉地貼在身上,加上那種生無可戀的小表情,簡直丑得沒眼看。
活該
“好了,自己甩一下水。”
衛野臭著臉,說了一句就準備離遠點。
然而薩摩耶很快站起身來,自行甩干,像個陀螺似的,瘋狂轉腦袋,然后所有的水就都甩到了衛野身上。
兩張怨種臉彼此相對,衛野氣笑了。
“滾滾滾自己滾去烘干”
衛野看著薩摩耶的背影,又是心酸又是郁悶,那只獅子貓比爸爸重要嗎逆子
大型犬的洗澡,從開始到烘干,足足能花去三四個小時,衛野累壞了,倒頭就睡,而這一睡也就直接睡到了傍晚。
睡得正香的衛野,突然腦袋被拱來拱去,又是舔又是推的,一睜開眼,結果是個大大的狗頭,“吭哧吭哧”吐著舌頭,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自己,不斷催促起床。
“嗷嗚”
鏟屎的,你是不是該遛狗啦
衛野一扭頭,拴狗繩已經被叼在自己的枕頭旁邊,非常自覺,非常主動。
“”
“今天不出去玩,你老實呆著”
薩摩耶瞬間變臉,從期待出去玩的小可愛,變成憤怒的晚娘臉,抬頭嗷個不停。
“嗷嗚,嗷嗚,嗷嗚”
以前都可以出去玩,今天為什么不可以出去玩你是不是在糊弄狗
衛野懶洋洋地拿被子蒙頭,翻了個白眼,為什么不能出去玩心里自己沒點數嗎
然而他翻到哪里,都能同樣看到一個固執掉頭的狗頭,倔強堅持的往自己面前懟,出去玩,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