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仿佛是。
他此行,只不過是要走進一處平平無奇的倫敦觀光地。
并且他將會來去自如。
整個英國情報部,對他而言不值一提。
即便是被關進那座固若金湯、牢不可破的堡壘一般的i6總部,也不可能阻止他的詭計圖謀。
他臉上那副國王般運籌帷幄的輕笑。
仿佛整個世界的運轉法則,全部掌控在他手中。
無論他被關進世界上的任何一座牢獄,他都能破門而出,肆無忌憚,為所欲為。
莫里亞蒂的雙手被雙重手銬緊緊銬住。但他的手指,卻怡然自得的,輕輕敲擊著節奏。
每一拍都是巴赫的樂章,如此哲理而邏輯。
他目光意味盎然的看向ndr衛士的后視鏡。
像是能透過那片鏡面,看見行駛在不遠處的那輛猩紅jaguaretye中,他的玫瑰美人。
而此刻,他的腦海中。
正愉快的想著,他在倫敦塔地下珍寶館中,陳列玻璃上寫下的她的名字
anneboeyn
同一時間,軍情六處總部大樓。
十分鐘前自林蔭路十號,抵達這座橋頭堡的麥考夫福爾摩斯。
坐在軍情六處掌門人辦公室中,看著珍寶館監控攝像拍下的未被砸碎前,玻璃上的那組白字。
而在麥考夫面前的數個電子屏幕上。
電視臺報道、廣播、網絡媒體無數新聞不停的播報發出,聲音錯雜,混亂紛紜
「世紀大案」
「倫敦塔、英格蘭銀行、本頓維爾監獄,全國最安全的三個地方,同時遭到入侵」
「有消息稱,罪犯竟為同一人詹姆斯莫里亞蒂」
「罪犯為何在倫敦塔罪案現場,寫下“anneboeyn”字樣涂鴉此事與那位斷頭王后有何相關」
「記者從進入珍寶館的警衛隊員處得知罪案現場,罪犯莫里亞蒂,屢次稱呼一位女士為“英格蘭王后”“anne王后陛下”,這位女士是誰」
「警衛透露,該女士極古典華貴不凡,與她同行的年輕偵探,持有「最高優先權」證件,兩人第一時間進入罪案現場」
「這位被莫里亞蒂稱為“anne王后陛下”的女士,究竟是誰她與十六世紀的安博林王后,又是否有何相關」
在這些新聞播報中,屏幕上甚至放出了一張在anne與夏洛克走出滑鐵盧兵營時,被人拍攝到的照片。
兩人的面容清晰可見。
麥考夫看著那張新聞臺主播聲稱,是第一時間趕到案發現場的記者,所拍下的照片。
大英政府神情冷凝。微泛藍的灰綠色眼眸,像是一汪寒潭。
他面前的屏幕上,新一輪的新聞報道,還在不斷繼續挖掘著這起世紀大案。
而麥考夫毫不懷疑,這其中,莫里亞蒂勢力的暗中推動
這個心懷叵測的罪犯,意圖使anne成為眾矢之的,甚至是揭露她死而復生之事。
anne身處麥考夫布下的全英最高級別監控與安全保護之下。
可是如今,這張照片和新聞,卻越過他的層層機密部署,引起眾人矚目。
顯而易見,是相關情報人員的嚴重失誤。甚至也許,這里面有莫里亞蒂的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