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安博林的失勢,曾經權傾英倫、狼子野心的安最終的蒙冤處死結局,一切或許可以說是她咎由自取,是命運的反噬,但她確實也“罪有不應得”。
而無論如何,她永遠是那個王朝最妖艷的一抹猩紅,一個時代的象征。
至于安博林死后的歸屬,該是天堂或是地獄似乎結果并不明朗。但或許她要的一直就是野心,天翻地覆,以及對權力的無限追逐。
至于結局她唯一不忿的,大概也只有不愿服輸而已。
而對于極度癡迷于邏輯推理挑戰的夏洛克福爾摩斯而言,他視破案為第一要義。以自我為中心,所有事都要排在這之后。
他向來缺乏共情與人類正常情感,抽絲剝繭得到真相、推理與冒險,才是他眼中所有的人生價值所在。
于是他看著地上那攤血跡說道,“這具尸體之所以頭部中槍,是因為開槍之人也就是道格拉斯,他最大的目的,就是要將這人的頭部炸得粉碎。”
夏洛克語速飛快的說著,“這個復仇之人在潛入城堡后,為了殺人后便于潛逃,他首選的殺人利器,不會是這把威力巨大會發出巨響的轉輪手槍。”
“因為即便是安裝了消音器,聲響也可能會造成一些驚動。我認為,他很可能會選擇一把刀,可以寂靜無聲的殺人。”
咨詢偵探語氣自負而確信的,仿佛他曾親眼所見,“他持刀潛伏在這間屋子里。凌晨時,道格拉斯穿著睡衣巡視到這里這間屋子中央的武器展示臺旁。”
“他是一個出色的特工,也許他發現了身邊暗藏的危機在那個黑i幫復仇者持刀撲向他之前,或者是同時,道格拉斯從展示臺的箭囊中抽出了一支長箭,徒手朝對方刺過去。”
“這是一支箭頭長達四英寸的鋒利鐵制錐形箭,它有可能直接刺穿了那人的頭骨。”
夏洛克簡直像是個戲劇家或是藝術家一樣站在眾人之間,他的推理就是他的皇家戲劇表演。
“那名復仇之人有可能當場就死了。或者他即便沒有立即斃命,也已經連從身上拔出槍射擊,和痛苦哀嚎的能力都沒有了”
“因為在兩人搏斗的整個過程中,顯然至少沒有驚動幾個管家和仆人們。”
雷斯垂德下意識問,“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剛才我詢問時,管家和仆人們沒有任何說謊和遮掩表現。”夏洛克斬釘截鐵。
雷斯垂德顯然感到疑惑,“你剛才就說巴克和道格拉斯夫人有所隱瞞。可是我剛才也全程觀察了,他們的說辭和表現,我沒有看出問題。”
夏洛克毫不留情的說道,“你能看出什么來,我看就算是現在有一頭野豬從你面前跑過,你也看不見那頭豬的影子。”
安博林在一邊聽著他的話,覺得這人簡直是個罵人的藝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