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e由衷覺得,夏洛克福爾摩斯這樣的脾氣性情。她活了二十九年,當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她懷疑,他可能從小到大都沒挨過揍。才會以自我為中心的到了這種份上。
不過如果他認為,她會一再的慣著他的脾氣,那他可真是想錯了
anne抱起手臂,冷淡的看著夏洛克,語調諷刺,“你又開始受「吊橋效應」影響了還是說”
她露出一個邪氣妖嬈的笑容,嬌艷的輕抬下巴,傾身靠近他,吐出聲音,“是被你視作那「致命的不利因素」,在影響你”
她呼吸間,像是有碾碎的玫瑰與楓糖的氣息。
她的唇紅的像圣經中猶太人皇冠上最貴重的紅寶石,卻又如此柔軟嬌嫩。使夏洛克幾乎感覺到,像是忽然間,一切全部陷入了凝滯,空氣仿佛都在振顫。
他瞳孔也許擴張了,脈搏跳的很快。他心臟上,再次響起怦然失速的聲音。
而兩人相近的距離,讓夏洛克認為,她幾乎可以聽清那種跳動的聲響。
于是夏洛克幾乎是惱羞成怒了。
他聲音拔高,語速快到了極限,“即使有朝一日人類種族將要滅絕,我也絕不會被愛情沾染,”他的語氣簡直像是在說某種細菌一樣,嗓音冰冷,“我志不在此,我只視破案為唯一歸屬。”
anne聽了他的話,神情間相當無動于衷,對他說道,“很好,希望你說到做到。”
她細白手指穿過云霧般的濃密深發,發絲向后拂去,露出極精致的下頜與雪白脖頸,動人的不可思議。
而她看著咨詢偵探,正繼續說道,“還有關于你的「吊橋效應」,麻煩你盡早克服它。不要再來對我沒事找事,無理取鬧。”
夏洛克聽了她的話,他神情變得更加惱怒,眼看著他就又要開口挑起事端。
而anne搶在他之前,已經說道,“你不是要去克羅伊登十字街破案還不趕快出門。”
從來只有夏洛克對別人下逐客令,現在卻被她催促著趕出家門。可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了。
二樓廚房里,這兩個可以堪稱并列「大英帝國第一惡人」的年輕男女,彼此對視。
兩人同樣的深發,蒼白膚色,不尋常的五官相貌,以及不可一世的派頭。
甚至是他們身上都披著同樣出自derekrose的晨間睡袍,帝國藍與玫瑰紅,無比英國式的色彩,又仿佛可以融為一體。
以至于此時。
當赫德森太太端著早餐走上二樓,看見廚房里的夏洛克和anne,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
這可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年輕人
雖然一眼看上去都不太和善罷了。
不過比起夏洛克,anne看見赫德森太太后,便收起了那副剛才面對夏洛克時盛氣凌人的姿態。
她對房東太太露出親昵笑容,“早安,赫德森太太。”
房東太太端著食物托盤走進廚房,親切熱心,簡直就像是家中的媽媽一樣,對anne說道,“親愛的,我做了早餐,快趁熱吃點吧。”
赫德森太太將早餐放在堆滿了夏洛克實驗器材的餐桌邊上,是相當豐盛的英式早餐。
煎吐司和黃油炒蛋,培根,香腸,搭配著烤番茄和蘑菇,還有一份英式早餐茶和熱牛奶。
“夏洛克,來點早餐嗎”房東太太對他問道。
而總是不愛吃飯的咨詢偵探卻回答道,“等到下周再說。”
赫德森太太看向anne,搖頭說,“看他這樣子,真是不讓人省心。”
anne冷淡的看了夏洛克一眼,“他確實沒時間吃早飯,因為他立刻就要出門去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