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他完成這一切后,他對著那個復仇之人開槍射擊,將對方的整個頭部炸得粉碎。而那張復仇之人為謀殺道格拉斯準備的“vv341”的卡片,也被道格拉斯直接丟在了他的尸體旁。”
這時,安德森實在忍不住說道,“你完全是在空想,你說的這些都沒有證據。”
安德森被夏洛克福爾摩斯嘲諷了這么多次,還能不停的跳出來質疑,說真的,倒也不能說他單純是看夏洛克不順眼,也出于他作為一名法醫,對于案件真相的探尋和好奇心。
這位法醫說起自己本職工作內的線索,“肯特郡警署已經對遺體和現場的血液毛發,進行了dna檢測,雖然因為道格拉斯父母早亡又沒有子女和兄弟姐妹,所以法政法醫只能在道格拉斯臥室枕頭上遺留的頭發,和他的牙刷中提取dna,進行比對;但dna對比明確顯示是吻合的。
還有在他臥室中采集的指紋,也與死者的指紋檢測相符。而且由于牙齒是人體最堅硬的結構,死者頭骨雖然幾乎被炸碎,但有部分牙齒形態得以留存,肯特郡警署也已經對比了道格拉斯從前在牙醫診所的牙齒x線片,同樣表示吻合。你現在說這句尸體不是道格拉斯,而是另有其人,這怎么可能”
雖然蘇格蘭場日常被夏洛克嘲諷,安德森更是總是首當其沖,但以本職工作來說,他并不是個糟糕差勁的法醫,他看過了肯特郡警署法醫的一經檢測報告,沒有任何錯漏問題。
“你總不能說是整個肯特郡警署全被道格拉斯買通了,所以制造了這些虛假報告。如果是這樣,梅森探長為什么還要找蘇格蘭場介入調查,而不是在當地警署直接大事化小。”安德森很是一五一十的說道。
而夏洛克卻無聊透頂的白了一眼,“你倒是如數家珍,怎么不動腦子想想這樁案子與當年cia與軍情六處合謀的冬山幫臥底事件有關,甚至搞不好道格拉斯在背地里,是個cia軍情六處雙面特工。”
以夏洛克對那位中年發福的大英政府的了解,麥考夫執掌軍情六處的同時,又日常操縱美國中情局事務,而這個最厭惡出外勤的特務頭子,愿意為這個案子親自跑這里一趟,搞不好他和道格拉斯還曾經有過什么私交。
但是1982年時,麥考夫才十六歲,還是個每天除了吃甜食,什么玩意也不在乎的球型的胖子。那起軍情六處和cia聯手的臥底事件,不太可能直接和他有所聯系。
夏洛克皺眉,他腦海中閃過一個人魯迪叔叔。
那位在他和麥考夫的成長中不斷出現的、帶領麥考夫走上成為“大英政府”道路的前任軍情六處首腦。
以夏洛克對英國情報部門的了解,對盟國搞雙面特工這套,簡直可以說是大英帝國的百年傳統了。而如果道格拉斯當年是魯迪叔叔的手下特工,以道格拉斯的能力,沒準是魯迪叔叔的得力下屬、功勛特工,那麥考夫今天專程到這兒來跑一趟,倒也不是不可能。
夏洛克目光投向安博林,只不過因為這位天方夜譚、突如其來的幽靈王后,在她這個更嚴重的國家要案面前,無情無義的資深政客麥考夫福爾摩斯,直接摒棄了道格拉斯這位功勛特工,不打算再管他的死活。
不愧是被稱為冰人theicean連其行動代號都名為南極洲的政府人士,堪稱大英帝國第一無情人。
夏洛克的思緒在片刻間閃過,時間還沒有過去四分之一秒,他站在那攤血跡前,繼續說道,“此案涉及軍情六處事務,甚至多年前的那起臥底事件,與至今依舊時常在英國制造恐怖襲擊的愛爾蘭共和軍有關。道格拉斯一定是情報部官方保護人士,你認為軍情六處可能不插手這起案件嗎
甚至道格拉斯在對死者頭部開槍之前,很可能就已經聯絡了軍情六處,說明他的計劃。而這些在案發數小時后才得出的所謂檢測結果,i6當然可以將它們修改成任何結果。”
安德森聽了他的話,還是有些遲疑,“可這依舊只是你的猜測,總得有證據才行如果照你說的,軍情六處神通廣大,不但這些檢測全部是作假的,那也許被送去尸檢的那具尸體,都已經被破壞了;或者搞不好就在下一秒,警署里的那具尸體和所有物證就會全部丟失不見,如果是這樣,那我們這些警探還能相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