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的臉早已變成番茄一樣紅,一半是急的,一半是羞的。
雖然聽不明白他們媽的說的話的全部意思,可他們能察覺周圍氣氛一下子變得很奇怪,還看到了奶奶和小姨的臉色頓時非常難看,至于爺爺,一直都是黑著臉嚇唬人的模樣,也分不清有沒有變化了。
他們想說些什么,偏偏最關鍵的時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姜老大媳婦和姜老二媳婦悄悄對視,那種恨不得腳趾直抓地的尷尬感因為有人共同感受,終于消散了一點點。
“梨花你在胡咧咧些什么”姜老三吼道。
姜老三媳婦想說她才沒胡說呢,不過再看到射向她的好幾道死亡視線,嘟嘟囔囔閉嘴了。
總的來說,她的兩個兒子該是相安無事了,她等著看小姑子的笑話呢。
然而事實證明她還是高興太早了。
穆建寧想不通為什么在她只說了一句話后這個三舅媽就急著要跳出來了。
淡淡撇過她,扭頭看向真正關心她的人。
她的媽媽眼里有關心,有擔憂,有詢問,唯獨沒有的就是懷疑和討厭。
姜愛紅認真問她“是不是那李家小孩欺負你了怎么樣有沒有哪里被他打到”
其他人的閑言碎語暫時放不了在她的心上,她現在只看得到閨女一個人。
姜家人不了解,她未必還能不了解她閨女嗎
說好聽點,平時就是個文文靜靜客客氣氣的小姑娘。說不那么好聽,就是不那么愛搭理人,除了親哥穆建安,走得近的也就是因為各種原因常到穆家走動的。
不自覺仰著小腦袋走來走去,一副凡人勿近的模樣,明明就住在不遠,堂姐妹之間的交往卻少之又少。
除了兄弟姐妹們,唯一能稱得上朋友的就是隔壁單家的小姑娘了,那也是因為單家小姑娘心性和普通孩子不一樣,又一心念著學習,才能跟閨女合得來。
簡而言之,閨女妥妥的是一個被動的人,哪會沒事兒去搭理一個村里頭不認識的孩子。
其中肯定有緣由的。
姜老太太也是這么想的,長輩對自家孩子本就是偏心眼,自家孩子處處都是好的,和別家孩子鬧矛盾了,總想找對方的毛病。
穆建寧搖搖頭,表示自己沒受傷。
只不高興地道“他踩了我的柚子。”
一道尖銳的聲音想起“為了點柚子,你就把人腿弄殘了”
姜老太太忍無可忍,沖姜老三媳婦吼道“閉上你的嘴巴”
姜愛紅冰冷冷地看她,盯得人心里直發涼。
“結果還沒出來,我勸三嫂你還是不要亂說話的好。”
姜老頭兒更明了,直接問她“你是姜家媳婦還是李家媳婦”
姜老三媳婦瞬間啞言了。心里不舒服,他們自家的人知道李錐子是小姑子家的孩子干的,但外邊的人還不知道呢。
這不就是她兩個兒子背了黑鍋嗎
穆建寧撇撇嘴,她就說了三舅媽的性子太急了嘛。
姜老頭兒注意到了旁人不知道的細節“你出去的時候沒有拿東西。”
穆建寧聳聳肩,指了指有些惶恐的雙胞胎,不多說也不少說。
“我給大虎,大虎拿走了,然后再見到,柚子就在李錐子腳下了。”
她嘟囔著“不吃就不吃嘛,干嘛扔地上嘛。”
“腿疼就是報應吧。”
“我先聲明,他的腿到底怎么樣,是真病還是假病,可不關我的事,明明先前都好好的,還想追來打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