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你可饒了我們吧，再來一次，你四叔我實在承受不住了。”
張良沒說什么，就那么靜靜地看著姜云。
直看得姜云心里發憷，“我又沒說真的要去。”
見二人一臉不信，姜云只能保證道：“我保證，只要那些山匪別來招惹我們，我也不會去招惹他們，這樣行了吧？”
見二人面色稍霽，姜云趁機撒嬌道：“那這樣的話，你們能不能幫我去勸勸阿媽，讓我進山一趟？我想去看看我的砍花法是否有成效。”
張良抱胸：“那你先去說服你三姑姑吧。”
姜云：……三姑的脾氣和阿媽簡直如出一轍，她去豈不是找虐。
于是姜云看向孤家寡人的姜楊。
姜楊：……他是不是該娶個妻了？
……
蘇先生院子里。
曹掌柜和蘇先生并排坐在廊下，各自端著一盞茶，望著漫天的星辰。
“當初我以為你是收了姜楊為徒，沒想到你竟在此處辦了個學堂。”
蘇先生嘆道：“是啊，我也沒想到……”
“說起來，你那些個學生都教的不錯，或機靈，或專注，或單純……”
蘇先生翻了個白眼，“被你夸機靈，可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曹掌柜失笑搖頭，隨后，捧心傷感道：“賢之，你如此說，我可是會傷心的。”
蘇先生嗤鼻，“你少來。既然你得了這么大的便宜，往后便多照顧照顧那幾個不甚機靈的，至于那機靈的，莫要給我教壞了。”
曹掌柜意味深長道：“誰教壞誰還說不定呢……”
見蘇先生瞪他，曹掌柜頓時告饒，“好好好，我定會好好呵護你那些寶貝學生，絕不給他們機會教壞我。”
蘇先生這才滿意，見他杯子空了，端起爐子上的茶壺，又給他添了一些。
曹掌柜百無聊賴地轉著杯子，感嘆道：“如此良辰美景，沒有好酒好菜就算了，竟還要喝這難喝的藥茶，實在是可惜了這大好時光。”
蘇先生瞥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飲酒傷身，你瞧瞧自己，年紀輕輕的，眼底全是烏青，面色泛黃，腳步虛浮，瞧著身體竟比我還差。”
曹掌柜扭頭看蘇先生，笑道：“確實，你不蓄須的樣子，瞧著倒不像長我十幾歲，倒像是與我同齡的兄長。”
蘇先生不滿他開玩笑的態度，皺眉道：“我可不是在與你說笑，別管我沒提醒你，若你再這么操勞下去，早晚要將身體掏空。”
曹掌柜滿不在意地道：“身負重任，豈能不操勞？”
“那也沒必要拿命去拼吧？”
“若我不拼，說不定我現在連命都沒了……”曹掌柜說著，眸色漸冷。
蘇先生無奈嘆氣，“罷了，我只盼著你能多少能愛惜些自己的身體。”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曹掌柜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糾結，于是轉移話題，“倒是你，真就任由你那沒良心的義子逍遙快活？聽說他現在頗受高嚴崇的重用，在京城可是混得風生水起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