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易同樣客套的回道“有需要的話我一定不客氣。”
湯循微微頷首,開始趕看戲的檀遲遲了。
“沒別的事就早點回去休息下吧,明天開幕式還要早起做準備。”
檀遲遲心想也差不多,她出來有小半個小時了,再待下去毛教練該坐不住了。
“別擔心我的比賽,你們也早點回去吧。”分別對他們揮了揮手,背著空包往奧運村走了。
眼看著檀遲遲的身影走進了奧運村大門,程易突然叫了一聲“遲遲加油”
見檀遲遲回頭,他笑瞇了眼,舉起奧運玩偶沖檀遲遲揮了揮。
檀遲遲跟著他笑了,同時找出他送的簽紙,晃了晃說“謝謝你的大吉。”
直到檀遲遲的身影消失在奧運村,程易也沒有離開,和他站在一起沒有動的還有湯循。
他目光幽幽地盯著程易手中的奧運玩偶。
他也來了,為什么不給他一個玩偶
湯循承認他有點酸。
“程先生,恕我直言,既然工作行程滿,還是應該專注工作,男人不能不務正業。”
程易怔了一下,這回兒也沒想明白湯總對他的敵意是從哪兒來的,但他無意和湯循產生沖突。
“我會的。”程易淡淡的笑了一下,隨后點頭示意,“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湯總回頭見。”
湯循黑著臉回到了自己的車上。
天沐望著程易的車屁股,自顧自嘀咕“大老遠求個大吉送過來,他是不是喜歡我女神啊。”
后座的湯循臉色更難看了。
“要你說”
檀遲遲回奧運村又遇到了下樓時電梯里遇到的那個人。
那人好像在看到了檀遲遲在奧運村門口見過朋友,等電梯時那人來搭話了。
“漂亮的女士總是有優待的,無論走到哪兒都能吸引人的目光。”
“當然也包括我的。”
“能有幸知道女士的名字嗎”
他不開口時還不容易猜出他的性別,一開口粗啞嗓門兒就暴露了他的性別。
檀遲遲沒搭理他,依然不妨礙他自說自話。
“剛才我看到了,有兩位男士在為你爭風吃醋。”
這人嘰里呱啦說了一大通,十分沒有禮貌,檀遲遲本來想裝作聽不懂英語不理他,但這個人顯然沒有要收斂的意思,話題越來越離譜,都開始惡意揣測她的朋友和老板了。
檀遲遲實在是忍不下去了,轉頭皮笑肉不笑的說“不好意思先生,他們只是我的朋友,請不要隨意臆測我們的關系。”
他先是有些意外,隨即面露欣喜。
“那他們太沒有眼光了,這么美麗的女士在面前都不心動。”
“這樣的話,是不是說明只有我在追求美麗的女士,我的成功率要大一些呢”
檀遲遲十分無語,看來普信男在哪個國家都不少。
她視線掃了掃紅毛普信男的隊服,諷刺的一笑“好好比賽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