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澤優希沒有撒謊,他碰見過很多滯留在此間的彼岸居民,本能著以此為食的他曾經吞噬過許多殘缺的亡靈。
而在吞噬之后,長澤優希能夠自然而然的獲得殘魂的部分記憶,并且能夠按照殘魂身前的面容選擇性地更改自己的外貌。
而長澤優希選擇接納諸伏景光而不是吞噬的代價,就是這種容貌的可控性大大的降低了。
如果說從前長澤優希能夠隨心所欲地變換他的面容的話,那么現在長澤優希轉化容貌則需要隨機性的漫長讀條。順其自然的使用現在的面容,長澤優希一是為了方便,而第二點則是他不想被hiro當做怪物。
他們可以是朋友,但他不想是怪物。
反正,他曾換過許多張臉,早就習以為常了。
只是這種事情,不方便講給一心把他當成未成年照顧的警官先生,所以長澤優希只能再次強調“這是我選擇的,和你沒有關系。”
腦海中諸伏景光久久沒有回話,長澤優希沒再管總是在這個事情上糾結不已的警官先生,而是掛好了毛巾,腳步輕快地往餐桌去了。
既然景光已經幫他解決了洗漱問題,那他就可以愉快地享受熱騰騰的早餐了
諸伏景光的廚藝出奇的不錯。
咸香的培根表面滋滋的熱油和融化的芝士混合著半凝固的蛋黃,加上微甜的吐司在舌尖匯聚著形成濃郁的美味。
“你才不是什么給我帶來麻煩的厄難。”長澤優希滿足地咽下三明治喝了口檸檬茶,對著腦海里久久沒有回話的諸伏景光強調說:“你說過,我們是朋友,你愿意成為我的家人。”
“既然說過這種話,”長澤優希插起盤子里洗干凈的圣女果,說:“就不要想著逃離我了。”
“我不能一直打擾你的生活。”諸伏景光淺嘆道:“這對你不公平。”
長澤優希沒覺得有什么不公平的,可是諸伏景光卻總覺得虧欠了他。
這種時候,長澤優希就覺得景光的難纏程度直線上升了,僅次于要求他每天必須進食三次的堅持。
“是我心甘情愿的就沒有什么不公平。”長澤優希眉頭蹙起,“好了,以后就不許再提了,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可”
諸伏景光還想要再說些什么,卻被長澤優希任性地打斷了:“沒有可是,再提我就生氣了。”
怕生氣這個威脅對諸伏景光不起作用,長澤優希還補充了一句:“是我把自己關小黑屋,把身體扔給你的那種生氣。”
“優希”
良久,長澤優希隱約聽見了諸伏景光無奈卻又似帶著些許溫柔地輕語。
“謝謝你。”
“口頭謝謝有什么用”臉皮極厚的長澤優希毫不心虛地接受了諸伏景光的感謝,同時他還囂張地得寸進尺:“我要吃你做的菠蘿派”
“好。”
早晨短暫的的不愉快很快就被長澤優希拋在了腦后。
在諸伏景光答應了要給他做菠蘿派之后,長澤優希就興致沖沖地抄起了錢包直奔便利店。
這是長澤優希辦理轉學后搬來米花町的第二個星期。
剛搬來這里的一個星期,長澤優希一直忙于處理轉學和證明之類的問題。
新家的布置,全是諸伏景光在夜晚長澤優希入睡后辛勤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