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強迫他”長澤優希不認同地動了動腦袋,又被白蘭地給按了回去。
“我是那么不講道理的人嗎”白蘭地先是委屈地抗議了一句,又緊接補充說“我只是有點好奇脾氣這么倔強的小貓咪是男孩還是女孩而已”
白蘭地勾起唇角,他和羞憤不已的諸伏景光對上了視線“誰知道hiro這么害羞,所以才稍微擦破了一點皮。”
長澤優希這下坐不住了“你到底做什么了”
白蘭地無辜地反問“我能對一只貓做什么”
長澤優希麻了,
andy看來這次在英國是無聊瘋了。
諸伏景光yuki你聽我解釋
早就被諸伏景光告知了發生什么的松田陣平與萩原研二
andy果然是一個變態
長澤優希從來沒有感覺這么心累過,哪怕是擔任組織實驗室負責人的時候,他都沒覺得過如此疲憊。
在英國憋了大半個月的白蘭地似乎對警官先生們的貓咪形態非常感興趣,他感興趣的具體表現為瘋狂和另一個自己不規矩地各色貼貼氣得三只警官先生紛紛咬牙切齒地亮出了利爪,恨不得撓死這個為父不尊的家伙。
臨近睡覺的時候,貓咪警官們和白蘭地的爭執又開始了。
“他們三個這段時間都是和你一起睡的”
白蘭地洗漱完了以后,一推開長澤優希的房門就看見了正躺在床上看書,點著小夜燈的長澤優希,而他的身邊正零散地分布著諸伏景光他們。
長澤優希正在給諸伏景光他們念小林一茶的俳句,聽長澤優希念睡前散文是貓咪警官們解決無聊時間的主要活動之一。
幾團漂亮貓貓原本正溫順地趴在長澤優希的身邊聽他念書,聽見了門口的響動,他們紛紛警惕地坐了起來,戒備地盯著朝著床邊走過來的白蘭地。
“喵嗚”松田陣平呲牙他想干什么
“喵喵喵”諸伏景光炸毛不能讓他和yuki一起睡覺
“喵嗷嗷”萩原研二繃緊了脊背他一定又會向之前一樣對小優希動手動腳的
長澤優希安撫了一下緊張不已的貓咪警官們,回答了白蘭地的問題“嗯,他們之前流浪太久了,所以被收養了以后就有點粘人。”
“哈。”白蘭地聽著諸伏景光他們的交流不由得忍不住低笑了一聲“你也太不小心了yuki。”
“什么”長澤優希茫然地看著走到他面前的另一個自己“什么不小心”
“你不是對這些貓啊狗啊的毛發特別敏感嗎和他們一起睡覺晚上你再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辦”
原本朝著白蘭地齜牙咧嘴的萩原研二他們聞言也一下愣住了,對哦對yuki來說,他們的存在是很危險不定性因素
“啊”長澤優希后知后覺地想起來了自己搖出這個身份卡時獲得的debuff對動物毛發過于敏感,長時間接觸甚至會引發呼吸困難,乃至衰竭。
但是,為什么他和諸伏景光他們一起住了這么久,都沒有出現什么問題
難不成是因為他們不是真正的動物嗎
長澤優希還沒思考清楚,就聽見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發出了兩聲尖銳的貓叫,他一回神兒才發現白蘭地竟然趁著松田陣平他們思索的時候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們的后頸肉,把兩只反抗無能的貓咪警官給扔到了臥室外面。
“
andy”
沒有理會另外一個自己不贊同的抗議,白蘭地冷冷地看了一眼還想鉆進臥室里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