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問題,"淺野悠一口答應了下來∶"不過您是想拿來替換嗎其實還有別的款式"“不是的,”白蘭地想起來了那個明知是赴死,卻還死死抱住他這個罪魁禍首的孩子,白蘭地嘆喟著說“是用來道歉的。"
淺野悠抿著唇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乖順地沒有再過問。淺野悠在白蘭地坐下以后,小心地繞到了他的身后幫他戴上頸帶。
白蘭地剛剛坐下,他的眼前就彈出來了長澤優希的對話框。上面沒頭沒尾的只有一句話,白蘭地還沒來得及驚訝就在看見文字時陷入了沉默。
如果有一天可以死去了,你會和我一起嗎長澤優希
頸間微涼的觸感讓恍惚的白蘭地回了神兒,將死未死,由破碎重組的絕望苦痛好像又充斥他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
白蘭地微微垂眸∶求之不得。
收到了白蘭地的回信,長澤優希低低地笑了。
他在屏幕前久久地站立,過往的漫長如一幀幀的畫面一般浮現在他的腦海里,他所有于絕望里無端頹喪的掙扎,所有的歡喜苦樂和漫長無邊的絕望都忽然涌上了心頭。
長澤優希莫名其妙的想哭,可是所有所有的情緒都在看見白蘭地的求之不得時化作了最溫熱的燙慰。
"不論是不死還是永生,我都樂意至極。"
以永生交換他人的死而復生究竟是否值得,問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答案。
但是,如果你問長澤優希的話,他會回答你∶“值得。”他甘之如飴。
在長澤優希進入洗手間了以后,荻原研二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他才勉強說服了自己接受變成一只貓的事實。
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至少他沒有直接在大馬路上變成貓,至少小優希還能夠聽懂他的話。
慌亂和驚恐過后,是一股抑制不住的好奇心。栽原研二做了二十年的人,這是他第一次當貓。栽原研二好奇地把貓爪舉到眼前端詳了一陣。
嗯有點粉
長澤優希出來看見荻原研二在舔肉墊,他不動聲色地靠近擼了一把貓頭,“喵喵”正在專心致志舔爪爪墊的栽原研二驚恐地炸了毛,發現是長澤優希他才松了一口氣。
然而在看清長澤優希懷里抱著的黑色卷毛貓的時候,栽原研二又不由得飚出了一長串“喵喵喵”。
“沒錯哦,”面對著貓貓狀態的栽原研二,長澤優希的語氣都溫柔了不少,他摸了摸還在昏睡的黑貓貓頭“這就是你的幼馴染。”
"喵喵喵"栽原研二紫色的眼睛瞪得溜圓,他一個不小心舌頭勾到了驚恐下冒出來的利爪上,疼得他“嗷”一嗓子就飚出眼淚來了。
長澤優希小心地把沉沉睡著的松田陣平放在了栽原研二的身邊,他在頰原研二想要縮回舌頭之前敏捷地捏住了他的小舌頭。
在小貓咪的本能驅使下,栽原研二下意識抱著他修長的手指想咬卻很快被理智克制著壓下了本能的沖動"嗚喵喵"
被長澤優希捏住舌頭的栽原研二可憐兮兮地含糊叫了幾聲,長澤優希不動聲色了松開了手∶"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沒有出血,沒有就好。"
“喵嗚”穎原研二甩了下尾巴”下次不要再”頰原研二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陣輕響聲打斷了。
長澤優希疑惑地循聲抬頭看去,就看見了正端坐在臥室窗戶外的白毛藍眼貓貓。
白貓有著一雙圓溜溜的杏仁眼,察覺到了長澤優希的目光,它灰撲撲的貓臉上露出了一個微妙的,混合著慈祥和尷尬的微笑∶“喵”
"h、hi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