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話我也不說了,只是以后只要我能幫得上忙,不管什么事情小優希你只管開口就好。"
"一直給我做飯也可以嗎"長澤優希眨了眨眼睛問。
由奢入儉難,沒經歷過諸伏景光細致入微的照顧便也罷了,如今在已經習慣了被款原研二和諸伏景光分工包攬了生活的大小瑣事以后,長澤優希一朝回到獨自一個人的生活還真的有一點不適應。
之前有另外一個自己陪在身邊,長澤優希還沒覺得有什么太大的落差。和白蘭地在一起,哪怕一天只吃一頓飯天天吃便當也沒覺得有什么適應不了的。
可是一旦另外一個自己抽身離去,從前充滿煙火氣的家里重新變得空蕩寂靜以后,這種感覺尤為強烈。
無論是角落里已經葉片發黃萎縮的盆栽,冷冰冰的料理臺,不再擺得滿滿的冰箱,還是空氣中隨著氣溫下降多出來的冰氣息都讓人覺得難以忍受,無法習慣。
明明從前hiro和hagi也沒有實體,為什么從感官上卻如此天差地別
有時候,長澤優希就覺得他和公寓樓下那只總是朝他喵喵叫,撒嬌討要火腿腸的小野貓沒什么區別。
可是有的時候,長澤優希又覺得還是有區別的。他還有家,他不會撒嬌,他也沒有小野貓那么可憐。
可當秋原研二真誠地說著什么事情都可以麻煩他的時候,長澤優希鬼使神差地問出了那個他從前從未設想過的問題。
"做飯嗎"廚藝小白栽原研二沒想到長澤優希竟然會問出這個問題。
不過他的承諾也并非只是托詞而已,在想起來長澤優希從前征戰廚房屢遭失敗的戰績,裁原研一撓了下臉頰說∶"我會努力學習的"
"hagi你要搬過來住嗎"
見栽原研二神情愕然,長澤優希又補充了一句∶"我昨天反流胃炎犯了,吐起來很難受。"
"怎么回事"
栽原研二臉上的驚喜收斂了不少,染上了些許擔憂∶"去醫院檢查了嗎"
"沒有。"長澤優希一筆帶過問∶"可以嗎"
"小事一樁啦,如果小優希你想的話,"栽原研二沒有猶豫地點頭答應了下來∶"等我回去收拾一下東西隨時可以搬過來住。"
"那就好,"長澤優希心情愉快了不少∶"hagi,接下來我們要去做什么"
"那"荻原研二期期艾艾地問∶"小陣平他在應該在這里吧小優希你現在可以"
不幸死亡后,離開軀殼的保護靈魂上的灼燒感有多么痛苦栽原研二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他不想在讓松田陣平承受這種無端的絕望。
英國此時正值凌晨,夜色濃重,群星暗淡。
組織基地外部看起來和平時沒有什么分別,內部卻已經暗流涌動,到了最高警戒程度。"13"的實驗將于今天晚上,正式開始最后階段。
今晚許多人對組織里即將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卻依舊嗅到了空氣里緊張起來的氣氛。
走廊里,白蘭地步履匆匆地走出了準備室剛拐過一個拐角,就迎面撞上了從未料想的人。"
andy"
一襲黑衣的朗姆停下了腳步,而他的身后則正跟著一身肅殺的安室透。
白蘭地停下了腳步,他對上了安室透眼底含著暗光的眼眸,視線最終落在了一臉嫉恨的朗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