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死去了為什么會活著
小陣平明明活著卻又為什么會死去
如果我沒有活過來就好了,這些天荻原研二時常有這樣的念頭。是因為我活過來了,小陣平才會死掉的嗎
抑制不住的作嘔感卷土重來,跪倒在馬桶前,栽原研二吐得昏天黑地。
一想到松田陣平可能想死去時的自己一樣站在一旁手足無措地想要安慰他,荻原研二就越發的愧疚痛苦。
但是他根本無法克制自己的悲痛,無法停下卑鄙地想要小優希幫忙的念頭這是他最最痛苦的根源。
小優希對他和小諸伏已經做的夠多了。
雖然小優希從來都沒說過什么,但是荻原研二心里清楚他欠小優希的已經一輩子都還不清了。
可是,荻原研二如此悲哀的發現他的本性竟然是這種卑鄙自私的罪惡。
小優希不知道付出了什么代價才復活了他和小諸伏
可是在他得知松田陣平死訊后的每一分每一秒,他的心底都仿佛有些惡魔在低語著教唆他去懇求長澤優希的援手。
小優希他一定會有辦法只要他開口
可是
荻原研二絕望地掙扎著,那孩子明明已經不記回報的把他當做朋友了啊他明明該是那個孩子可以依靠的朋友才對
回到英國以后星野拓哉并沒能第一時間見到白蘭地。
星野拓哉見到白蘭地已經是他在回到英國的兩天后了。
星野拓哉驚訝的發現一向不喜歡帶什么首飾項鏈之類的白蘭地,這次卻是戴上了一天純黑的皮質頸帶。
察覺到了星野拓哉的目光,白蘭地抬眼看他∶"怎么了"
"沒什么"星野拓哉先是緊張地移開了視線否定了白蘭地的問題,后來又像是想起來了什么一樣地說∶"對了父親,松田松田陣平的死亡是您的計劃嗎"
白蘭地并不知道松田陣平死亡的消息,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忙著為后續的計劃做準備,并沒有特意分出精力去關心日本國內的事情。
白蘭地詫異地看了星野拓哉一眼,卻被他誤認為成了是對他貿然提問的不滿。
"對不起我的意思是,我認識的警察接二連三的死亡的話,警視廳那邊可能會對我產生懷疑"
星野拓哉忐忑地看著白蘭地,等待著他的回答。
白蘭地淺白色的睫毛微微顫動著,他墨綠色的眼珠被半數眼瞼覆蓋,遮住了他幽深瞳孔中的神采"我不是說過了嗎"白蘭地平淡無波地說∶"不要好奇長澤優希。"
""星野拓哉瞳孔微微放大,他低下了頭,說∶"我知道了"
獲原研二輾轉反側了一個晚上,再見不想讓松田陣平在無邊痛苦中融化著消散的念頭最終還是占了上風。
第二天清晨一早,原研二就敲開了長澤優希的房門。
"小優希"荻原研二看著驚訝的長澤優希,他的聲音微微顫抖著,有些無法隱藏的期冀和懇求∶"你能不能、能不能救救小陣平。"
荻原研二看起來憔悴極了,僅僅幾天過去,他卻仿佛老了好幾歲。一向在意自己形象的荻原研二的下巴上冒出來了青色的胡茬。
長澤優希見狀便知道恐怕出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狀況,他壓下了被吵醒的起床氣,讓開了門∶"進來說吧,發生了什么。"
"小優希"在長澤優希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有那么一瞬間感覺面前的荻原研二好像就要立刻哭出來了一樣。
長澤優希學著不久前安撫樓下小野貓的動作,微微踮腳揉了揉荻原研二的腦袋∶"別怕,我在這里。"
領著六神無主的荻原研二在餐桌旁邊坐下,長澤優希讓他一邊說著情況一邊簡單地給荻原研二刷出來了個杯子倒了一杯溫水放在了他的面前。
等栽原研二盡可能簡單地講述了來龍去脈后。長澤優希安撫他說∶"先喝點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