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做什么
星野拓哉總雙手在臉頰上拍了拍,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簡單地深呼吸了幾下,星野拓哉調整好了情緒接通了電話∶"么西么西這里是星野拓"星野你在哪里"電話里同事急切的聲音傳了出來,打斷了星野拓哉的話。
"我在停車場挪車"星野拓哉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松田遇到大麻煩了,米花游樂園這邊,你如果沒什么要緊事的話,最好立刻趕過來一下。"
"松田前輩"星野拓哉的聲調不自覺的升高了∶"我這就過去,具體是什么情況,千島君你能詳細說說嗎"
對面的警察嘆了一口氣,他似乎也想要找人傾訴一下來排解一下無能為力地苦悶。
于是他沒有拒絕,簡單地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這件事情雖然還沒有定論,但是可能和當初報復綁架荻原警官的炸彈犯有關系"
"今天警局里接到了報案說是游樂園的摩天輪上安裝了定時炸彈,我們就聯系了你們爆炸物處理班過來拆除炸彈,所以松田前輩他就過來了。"
星野拓哉顧不上遵守安全駕駛的交通守則了,他一邊踩著油門朝著米花游樂園飛馳而去,一邊問∶"然后呢"
"本來到這里都很正常,誰知道在松田警官拎著拆彈箱進到摩天輪里的一瞬間,原本已經被停下斷電的摩天輪又通電啟動了"
事后我們在游樂園的控制室里找到了一封疑似炸彈犯留下的謎語信,雖然現在還沒有完全破解,但是就目前破解的信息來看,對方好像就是為了之前報復荻原警官的那個炸彈犯的死亡,而采取的惡意報復行為。"
"那他想干什么"星野拓哉擰著眉問∶"他不會特意多此一舉,他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現在還不清楚,"對面的警察嘆了口氣,語氣里有種悲觀的不安∶"炸彈犯在信里說炸彈安裝了遙控口口,一旦我們想輕舉妄動的話就會搶在我們之前引爆炸彈,把松田警官和摩天輪一起炸上天。"
"可惡"星野拓哉一下握緊了手里的方向盤∶"那你們就任由他自己待在上面面對隨時可能被引爆的炸彈''
"這難道不是當初嫌犯對荻原研二所使用的把戲嗎"
"怎么再來一次你們還是一樣束手無策"
"這那我們又能怎么辦"對面的警察語氣不好地回答說∶"我們已經在派人去調查和搜捕可疑人員了,我們可不是什么都沒做,而且我不是還特意打電話通知你
"等等。"星野拓哉語氣陰沉地打斷了電話里的警察解釋的話,他問∶"這次他不會還是拿著如果松田陣平敢拆除炸彈他就引爆埋藏在其他地方的炸彈這種手筆當做要挾吧"
對面的警察沒有吭聲,星野拓哉頓時就沉下來了臉色∶"他真的這么干了"
"這次這次要更過分一點,"電話里傳來了警察遲疑的聲音∶"炸彈犯在謎語信里說他還在東京市其他的地方埋藏了炸"
"他會在爆炸的前五秒鐘在炸彈的顯示屏上顯示出來炸彈埋藏的具體位置,那些炸彈也都是會在一個小時后引爆的定時炸強"
"所以你們就眼睜睜地看著松田陣平去死"星野拓哉出離的憤怒了,他從未像這個時刻這般如此的希望東京警視廳里的這些廢物警察能再有用一點。
"星野君你這是什么意思"對面警察再好的脾氣聽見星野拓哉的這番話都不可能還保持著冷靜。
電話里的警察像是被羞辱了一樣激動的吵吵嚷嚷著,然而星野拓哉卻在他唾沫橫飛的反駁中逐漸冷靜了下來。
沒有意義的。這些沒有意義
星野拓哉的頭腦從未像現在這樣,前所未有的平靜和清醒,他面無表情地按斷了電話,沒有再和不相干的人浪費時間的打算。
荻原研二還活著。
莉原研二是
andy下的手,那現在呢
現在是父親的手筆嗎如果是,他無權干涉和質疑。
如果不是
星野拓哉的眼睛緊盯著手機屏幕上松田陣平的號碼,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紅燈,就壓實了油門在陣急促的喇叭聲中揚長而去。
星野拓哉撥通了松田陣平的電話。睡睡
電話的提示音剛響起來沒有幾聲,電話六被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