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結束了"
"嗯,不知道hagi要什么時候才能夠醒過來了"
原本星野拓哉還想問問荻原研二為什么還活著的事情,但是看長澤優希的表現,他似乎并不清楚其中的原因。
"人能救回來已經是最大的幸運了,不管多久醒過來我們都會等著他的。
星野拓哉見長澤優希心情似乎有些低落,便安慰他般地說起來了別的話題∶"廳里前兩天還在說,等荻原警官醒過來以后,我們一定要給他辦個慶祝會,來祝賀祝賀。"
"嗯,挺好的
答應了一聲以后,長澤優希抬眼看向了眼前溫潤的棕發青年∶"星野君"我們找個地方聊一聊吧。
星野拓哉愣了一下,旋即他收斂了面上的神色,微微點頭答應說∶"好。"
長澤優希說是要找個地方聊一聊,其實只是帶著星野拓哉遠離了荻原研二的病房,走到了距離病房稍遠的走廊盡頭。
這里是樓梯的拐角處,走廊的盡頭有一扇明亮的窗戶,不過似乎是為了安全著想,窗戶只能半開到少許便被卡住無法繼續打開了。
"你知道
andy吧"長澤優希問。
星野拓哉沒想到是由長澤優希先開啟的話題,更沒有想到他會一上來就這么直接,他怔了怔才回答說∶"嗯"
"他和我提到過你。"
此時正直正午,陽光明媚地從窗外照了進來,許是瓷磚反光的原因,在深秋里耀眼的光斑給人種溫暖的感覺。
星野拓哉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長澤優希被光照著的側臉上,他整個人像是要融化在光里一樣,表情看不真切。
星野拓哉一向敏捷的思維難得的卡了殼,他完全沒有意識到在不知不覺間對話的節奏已經完全由長澤優希掌控。
星野拓哉只覺得嗓子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卡在了那里,讓他的吞咽都變得有些困難。
星野拓哉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問∶"
andy他和提到過,我"
"嗯"長澤優希轉過臉看向他,對著光星野拓哉看不清他臉上是什么表情,也很不想象不出來他的表情。
會是憐憫嗎還是嘲諷又或者是羨慕
星野拓哉都不能確定,但他又覺得也許都不是,因為長澤優希的語氣聽起來太過平靜了。
"他說他挺喜歡你的。"
后來星野拓哉又和長澤優希說了一些什么,但是聊了多久,又到底聊了什么星野拓哉統統不記得了
甚至,到他是怎么把長澤優希送回家的,又是怎么和長澤優希告別的他都不記得了。
星野拓哉的腦海里時不時的就會浮現出長澤優希說的那句話。
"他挺喜歡你的。
暈乎乎的,像是踩在了棉花糖上一樣,星野拓哉鮮少有過這樣的經歷。
或者說他不堪回首的人生當中還從未有過如此飄忽忽的,似乎并不真切如在夢里的時刻。
說全然沒有也不盡然,至少相似的感覺還是有的。
在星野拓哉從手術臺上下來的時候他也曾經有過這種不真實的恍惚感,當時他望著鏡子里還有幾分相似卻又好像是完全陌生的一張臉的時候也產生了這種迷茫的感覺。
但是仔細地想來,現在的這種感覺和當初又好像是有點不同的。要說到底是哪里不同星野拓哉也很難說出個一二三來。
似乎是多了幾分柔軟溫暖
"嗡嗡嗡"星野拓哉的思緒被手機的震動聲給打斷了,他一下子從那種像是微醺一樣的狀態里清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