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會來找yuki的除了安室透就是白蘭地,這兩個人任誰都不是他現在適合遇見的。
長澤優希提前和白蘭地通過消息,因此他對此時的敲門聲早有預料。
沒去管不知所措的諸伏景光,長澤優希徑直來到了玄關打開了房門,看見了正站在門口的安室透。
“安室哥”栽原研二注意到此時長澤優希又叫回了對安室透一開始的稱呼,“我父親”安室透現在的大腦全都被馬上就要見到諸伏景光占據了,他心情激動,此時根本想不了別的事情。
他全神貫注地聽著長澤優希的問題,卻又聽不見,他緊張地向朝著房間里看去,卻好像又什么都看不清。
過了好幾秒,安室透才反應了過來長澤優希是在問他白蘭地在哪里。安室透此時已經完全忘記了懷疑為什么長澤優希知道他和白蘭地待在一起,又為什么不奇怪他現在出現在這里。
安室透只是本能地往邊上閃了閃,露出了他后面五六米處正朝著這邊看過來的白蘭地。
“優希”安室透全身緊張的像塊石頭,他沒了平時的鎮定自若,躊躇著問∶”hiro他是在這里嗎"
白蘭地說hiro現在就住在他的隔壁,如果他想要見到他的話就只需要來找長澤優希就可以了。白蘭地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隨意的像是在說吃飯喝水一樣的簡單,但是安室透卻幾乎是要停止呼吸了。
hiro
雖然種種跡象早就讓安室透有了他的幼馴染也許還活著的猜測,但是、但是此時、他要真真正正地見到還活生生的、沒有在天臺上絕望死去的hiro了
安室透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他緊緊地盯著長澤優希和諸伏景光有著五六分相像的面龐,他生怕下一秒會從長澤優希這里得到否定的答案。
長澤優希事先不曾和諸伏景光商量過,因此在長澤優希前去開門的時候,他就謹慎起見藏進了臥室里。
"他在房間里,"長澤優希像是完全不知道安室透復雜的心情一樣,他回頭招呼了一聲,"hiro是安室哥,沒關系的,你出來吧。"
"他們知道了任務一定很開心,別難過了,嗯"長澤優希被白蘭地毛絨絨的發梢搔的微癢,他忍耐著沒有別開臉。
另外一個自己什么都好,就是老喜歡黏黏糊糊的。
安室透睜大了眼睛,他無措地茫然地看著他曾經最熟悉不過的好友,出現在了他的面前。"hiro"
安室透喉嚨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哽住了,他的腦袋嗡嗡的,身體像是灌了鉛一樣僵硬在原地動不了了。
他真的還活著,還好好的活著
再次以諸伏景光的身份見到好友,諸伏景光同樣是心情復雜,但是白蘭地冷颼颼的視線,讓他壓抑住了復雜的情緒"安室"
諸伏景光陌生的稱呼讓安室透一下就想起來了他們現在的處境。
背后白蘭地的存在感忽然就變得鮮明了起來,他的視線宛如實質一般的虎視耽眈。
“好了。”白蘭地把手搭在了安室透的肩上,蛇類一樣冰冷的溫度好像透過了衣物的隔閡傳遞到了安室透的心里“你們應該有很多話想說”
白蘭地好心地提議說“不如你們去隔壁好好聊聊怎么樣”
他的視線停在了諸伏景光的臉上,意味深長地說∶“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想和優希談談”
原本驚疑不定的諸伏景光頓時戒備了起來,雖然yuki已經再三解釋過他和白蘭地的關系諸伏景光也知道他并非單純普通的高中生,但奈何之前白蘭地給他留下的印象太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