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問∶"你什么意思"
"荻原研二,數月前在警方檔案里被記錄為因公殉職的拆彈警察。"
"就如你剛才看見的一樣,他還活著。"
"因為什么我又為什么要這么做,我想你大概已經有了想法。"白蘭地沒有碰安室透放在他身前的水杯,他對無用的細節一筆帶過,說∶"具體的事情我也懶得解釋,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在我們合作成功后可以再去向他詢問詳情。"
hagi果然還活著
安室透只覺得喉嚨有些干渴,他抿了下唇,開口問∶"你想做什么"
白蘭地說∶"讓他重新回到世人的眼下,恢復因死亡而被注銷的檔案。"
"我具體事宜由我來布局,后續程序事宜交由你收尾怎么樣權當是為了以后你的幼馴染的''復活''做準備。"
說著,白蘭地以平靜又略微帶了些不易察覺的驕傲語氣,說∶"剛好我這里正好有人很擅長這種事情。"
安室透的心情復雜∶"瑪克白蘭地嗎"
白蘭地敏銳地抬了下眼,他墨綠色的眼瞳盯著安室透說∶"看來你知道的不少,很成功嘛臥底先生。"
白蘭地一貫喜怒無常,和他圖謀不過是與虎謀皮,但是眼下安室透知道他別無選擇。
"假如我沒有理解錯的話,我們的合作是以''復活\''栽原研二和諸伏景光為伊始,以解決那位先生為終點"
白蘭地顯然目前是對烏丸蓮耶產生了不滿,但是他對組織的態度卻似乎很暖昧,這讓安室透不得不懷疑他是想在解決掉烏丸蓮耶以后自己上位。
安室透沒有用\''殺死\,白蘭地注意到了他的用詞,但是他并沒有說什么,而是不令不熱地回答說"對,在那之前我不會向任何人泄露你的身份,沒有保證,信不信由你。"
果然
安室透壓抑住內心情緒的翻涌,他抬眼看向了白蘭地∶"你不怕我在事后反水逮捕你"安室透定定地看著他,俊美的青年像是坐在咖啡廳里一樣的自然,他墨綠的眼瞳深邃冰冷,帶著點讓人恐懼的危險感。
聽見了他的問題,白蘭地嘆了口氣,他開始慢條斯理地開口說∶"你有這個本事大可以來試試。"
白蘭地先是輕松地回答了一句,同時他的語氣略微帶上些許嘲諷般地反問說"你難道不也是不怕我在事后對你下手嗎"
"合作就要承擔風險,"安室透察覺白蘭地那雙墨綠的眼睛正盯著他,他那張過分俊朗的臉上流露出了些許不耐的神情∶"我們冒著同樣的風險,這就是公平。"
良久,安室透經過了激烈的心理斗爭,他最終拿定了主意。
安室透的聲音微微喑啞,他開口說∶"好吧,我同意先嘗試著合作看看,但是我要先見見hag1"
日蘭地驚訝地看了安室透一眼∶"我還以為你會想先見見蘇格蘭威十忌。"
安室透的心跳驟然加速∶"可以嗎"
"看在你同意了合作的份上"白蘭地垂眼看著眼前虛擬光屏上他和另一個自己的聊天記錄,說∶"合作愉快。"
諸伏景光和長澤優希的對話并沒有持續多久,至少諸伏景光想象中的要簡潔。
長澤優希似乎是在他卸妝的這段時間里思考了很多事情,在簡單地表達了不想就他復活的事情多談以后,長澤優希就簡潔明了地表達了他的想法。
"這段時間你回公安那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