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和栽原研二之前,他早就不知道吞噬過多少個靈魂了,你猜它們的下場都是什么"
"你知道他已經活過了不知道多少歲月"
就在白蘭地說得話的越發過分的時候,諸伏景光冷硬地打斷了他。他說∶"我知道。"
"你不知道吧"白蘭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樣,他剩下的話頓時消失不見了。白蘭地驚愕地重復了著他的話,問∶"你知道"
諸伏景光平靜地看著直視著白蘭地的雙眼,說∶"沒錯我知道。"
"我知道長澤優希在我之前遇到過許多人,我也知道那些人都被他消化吞噬著變成了書架里的回憶。"
"我知道他可能并不是和表面一般的年紀。"
"但是那又怎么樣"諸伏景光反問∶"我看見的只是我眼前這個在放聲哭泣,跌跌撞撞地停留在這個迷惘的人間的長澤優希。"
白蘭地只覺得心里莫名的情緒像是海浪一樣洶涌著,一浪又一浪的拍擊著他的心。白蘭地緊咬著下唇,覺得有什么情緒已經快控制不住的呼之欲出了。
"他不知道何處是歸處,又該向何人所求溫暖,無論他的軀殼在這里停留了多久,他的靈魂本質上都不過只是一個迷茫大哭的孩子而已。"
白蘭地不自覺用舌尖住上顎,克制住他想要說出來更多傷害的話,來趕走諸伏景光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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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蘭地此時又羞惱又愉快,他的心里滿漲著像是塞滿了柔軟又膨脹的棉花,白蘭地氣惱于諸伏景光的油鹽不進,他卻又抑制不住地為此感到了愉快。
明明在另一個自己作出決定的那一刻,他就選擇了放棄了這段牽絆
但是白蘭地不知道為什么諸伏景光卻明明清楚,還執拗地堅持不放。
"我答應過他要一直陪著他,直到他找到存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諸伏景光誠懇地望著白蘭地的眼睛說∶"既然說過我就一定會做到。"
"你也很在意yuki吧,
andy。""他需要我。"
日蘭地怔怔地看著眼前面容堅定,語氣溫和卻蘊含著某種力量的諸伏是光,只覺得他如此的陌生又有如此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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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面對著諸伏景光懇切的目光,白蘭地只干巴巴憋出了這么一句話∶"那那就隨便你吧。"
諸伏景光一直攥緊的手不自覺地松開了,"謝謝。"
"別多停留,盡快離開。"
白蘭地輕"嘖"了一聲,他沒再去看諸伏景光的表情,白蘭地隨手把手銬的鑰匙扔到了諸伏景光的腳下,他就站起身想要離開實驗室。
"我道了。"諸伏景光暗暗地松了一口氣,他摸索著拿過鑰是剛想要打開手銬的時候,諸伏景光忽然又聽見了白蘭地的聲音說∶"記得不要讓別人看見你的臉,維持好你記憶里的走向和人設。"
諸伏景光敏銳地察覺了白蘭地話里的關鍵,他抬頭問∶"如果我沒有維持好會怎么樣"白蘭地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說∶"我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