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地嘆了口氣,他看起來似乎有點無奈∶"這就是你現在出現在這里的原因。"
"是你,讓我"諸伏景光停滯了一下,說∶"活過來的嗎""怎么可能,"白蘭地乜斜了他一眼,說∶"是優希。"
心里的猜測得到證實,諸伏景光幾平是下意識地就想繼續追問,可在對上白蘭地那雙冷漠的眼瞳時,他瞬間冷靜了下來,沒有再出聲詢問。
看了諸伏景光一眼,見他沒有詢問的意思,白蘭地才繼續說∶"不過看在他的份上,你后續的身份問題我會幫忙處理的。"
白蘭地漫不經心地說∶"希望你能老實地聽話一點,別給我增添多余的工作量。"
諸伏景光突然抬頭看著眼前的白蘭地,他沉默了片刻問∶"關于我們和優希,你到底知道多少事情"
白蘭地散漫地撐著臉,聽見諸伏景光的問題,他揚了下下巴,說∶"你大概是你知道的我也知道你不知道的我仍然知道吧。"
"你們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畢竟優希玩得很開心。"
白蘭地以一種理所當然地態度,安排說∶"從今天開始你按照記憶里的多出來的虛假記憶去生活就好了。"
"因為優希的緣故,我不會刻意為難你。"
"等到時機差不多的時候,我就會放你回到公安那邊,讓你重新回到世人的眼下,恢復諸伏號光,的身份。"
見諸伏景光面色難看,白蘭地接著好心地補充了一句說"放心,不會很久的。最遲半個月,你就能重新恢復諸伏景光的身份了。"
"我想見見yuki"
白蘭地神色莫名∶"沒這個必要。""讓我回去,"諸伏景光說∶"優希需要我。"
"他不需要。"白蘭地的語氣發冷∶"在此之前優希確實不喜歡孤獨需要你們的陪伴,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他有了我,"白蘭地篤定地說著∶"就已經不需要你了。""現在已經和從前不一樣了。""沒有什么不一樣的。"諸伏景光說。
"如果你的陪伴可以給予yuki安慰,那yuki就不會變成我遇到他時的模樣。"他反駁說∶"你以為的就是你以為嗎你根本照顧不好他。"
白蘭地惱怒地抿著唇,他言辭尖銳地說∶"那你又有多了解優希嗎"
"你以為長澤優希當初為什么會那么輕易地接納你的存在"
諸伏景光的執拗似平讓白蘭地的心里像是燃起了燎躁的心火,他帶著溢干言表的惡意指出了諸伏景光一直在逃避著,不愿意去正視的問題。
"yuki他之所以能夠接納你,是因為你當初和他共用同一個身體且密不可分。"
"他完全能夠隨時隨地吞噬你,時時刻刻的關注著你的一舉一動,但是當你從他的意識空間里離開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失去了這個資格。"
諸伏景光的身體緊繃,他默不作聲地聽著白蘭地的話。"你不再是他能夠接受的那個hiro了。"
良久諸伏景光聲音有點嘶啞地開口說∶"讓我見見yuki,他需要我。"
聽見諸伏景光的回答白蘭地不由得一愣,他的臉上出現了某種孩童般的茫然和不解。他不明白為什么他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諸伏景光仍然鍥而不舍。
白蘭地像是非要驗證著什么一樣,賭氣地說著∶"長澤優希根本不是你認為的那么無害。"
白蘭地的心里情緒翻涌,他面上卻是不顯分毫∶"他一點都不像他表現的一樣單純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