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君,我從來沒有利用你接近別人的想法,以后也絕對不會這樣做因為你才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卷發少年慢吞吞看了她一眼。
碧綠的眼眸一如既往清透,毫無保留地將真摯的情緒向他完全呈現。
"真的啊,"在他似乎猶存懷疑的注視中,理矢皺著眉,有些苦惱地措辭,"荻原君是很優秀,但是對我來說,嗯只有松田才是最特殊的。"
松田陣平總算給了她一點反應。
"特殊的、朋友"似乎自言自語般,低聲重復了一遍。
他得到一個輕快堅定的頷首,于是抿了抿唇,暫時放過了這個話題∶"我知道了可以放開了吧"
原本就虛握的手指,迅速放開了他,從態度上來看,她跟以前一樣自然。
消磨了會時間,困意重新涌上,察覺他已經恢復平靜,理矢告知一聲,重新趴下將自己埋入臂彎之中,閉上眼睛醞釀睡意。
似乎跟之前沒什么變化。
而松田陣平看著她恬然的面容,卻并未感到滿意。
那種一涌而出的煩躁感,仍舊盤旋在心頭,投下籠罩不去的陰霾,幾乎令他無所適從,心煩意亂。
特殊的朋友有多特殊呢
"小陣平,你這么晚把我喊出來,就是為了這個"
打了個呵欠,敕原研二看了眼手表,有氣無力地長長嘆息∶"我今天可是參加了不少項目還要拿獎,真的很累哎。"
"那是你自找的,"松田陣平沒好氣地丟他一眼,"被圍著尖叫的時候你不是挺開心么。
再次嘆了口氣,想起他的問題,栽原研二半閉著眼睛,感覺十分心累∶"我都不知道,你原來真的在單純交朋友嗎"
眼看對方流露無言以對的表情,他抬手扶額,感覺一陣魔幻。
"小陣平,你沒搞錯吧一起去祭典你一定要跟人家手牽手,去個醫院你比人家哥哥都問得仔細,看有其他男生跟她說話你就不高你不會想說,這都是朋友該做的"
當時還覺得很自然,但現在再做回想,松田陣平頓感不自在地低咳一聲,含糊解釋∶"我當時有其他的原因。"
"所以你不打算繼續這樣下去了"栽原研二看著他,感覺有點莫名其妙,"那你跟平時一樣直接問她不就行了,這點不用我幫忙吧"
在他的疑惑目光下,卷發少年郁悶地偏過了臉。
"可是萬一她只想當朋友呢"
荻原研二懂了。
摸著下巴,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你是想說,如果她原來都沒感覺不對,結果被你提醒了之后,反而開始意識到不對勁、然后朋友都沒得做了,是這樣嗎"
松田陣平無可奈何地點點頭。
他就在煩心這個萬一只是習慣了無距離感的相處、萬一反而連現在的進度都丟掉,萬一此后被遠遠躲
"那就試試吧。"身側傳來的聲音打斷了他繼續想下去。
在他疑惑想要問出口之前,栽原研二主動說了出來∶"既然想知道對方的想法,不如先試探一下怎么樣"
"試、探"
半信半疑的,松田陣平嘗試著琢磨了一下這個詞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