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駛出一段距離,伴隨著輕微的鐵鏈響動,庫拉索就感覺自己肩膀被人碰了碰。
雖然很想裝作視而不見,但咬了咬牙之后,還是摸出手機丟了后去。
被理矢輕巧接住。
然后她忍不住為手臂被牽扯到的傷口輕嘶出聲∶"庫拉索,你是刻意報復吧"
雖然沒有把手指纏上繃帶,但是這個手銬真的有必要再給她戴上嗎,要說沒有之前的事影響,她才不信。
不過也就是抱怨一聲,庫拉索無動于衷,也不影響她的行動。
取出之前被藏好子的、從被擊碎的手機碎片中找出的還算完好的舊電話卡,安裝到庫拉索的手機這是這兩天里,理矢第二次這樣做。
檢查過信號沒問題,她按照記憶輸入郵箱地址,不自覺沉吟幾秒。
在昨晚,她僅僅匯報了自己來到黃昏別館的事情也幸虧及時發現了定位器失去信號的事情,不然才是無法挽回。
而在朗姆連夜趕到這里,徹底帶走主機、清除可能被追查到組織的痕跡之后,下一步的靈感在她腦中應運而生。
輕輕吸了口氣,她飛快鍵入了郵件內容。
我被帶去見到了boss,他很可能就是那位四十年前宣告死亡的烏丸蓮耶,但是我見到他的時候,這位可能一百四十歲的老人已經奄奄一息。
朗姆隨后出現boss死了我似乎見證了組織里的一起權利斗爭
帶我來的人是朗姆的心腹庫拉索,我從她這里獲知到了不少信息可以確信,朗姆跟組織里的老資格代號成員有著不為人知的聯系,他們在策劃著驚人的計劃還有,朗姆大概放棄了要求我潛伏警視廳的計劃,他放我回到東京,但是行動必須處在組織的監控之下。
目前,庫拉索被指為看守我的人。但同樣作為實驗室成果,利用兔死狐悲的心理,我說服了她,爭取到了短暫的自由行動時間,可信度在百分之七十以上如果有所疑慮,回東京后我可以前往公安指定的醫院,進行面談詳述。
寫到這里,理矢指尖微頓,不自覺摸了下左臂上觸感冰冷的環狀金屬圈,微微嘆氣。
猶豫片刻,她才繼續鍵入了下面的內容。
如果可以,我想在包扎刀創之前,申請一位可以幫忙拆除微型遙控炸彈引爆裝置的公安精英炸彈體型不大,爆處組防護服應該可以幫對方抵御沖擊炸彈被安裝在我左臂,如果僅拆除引爆、裝置難度過高,這條可以放棄換成小型信號屏蔽裝置,一樣可以達到效果。
寫完這封長郵件,目光不由在"公安精英"幾個字微微停留。
認真檢查了一遍措辭,她慎重地點擊發送
在那之后,理矢沒急著把手機還回去,而是稍作思考,繼續寫了下一封郵件。
降谷先生,跟工作無關,僅出于我個人的請求,麻煩你幫忙一下栽原警官的血液與dna信息不要回給這個地址,請將紙質文件在今晚七點之前放到米花酒店前臺物品寄放處,多謝了。
"緊急拆彈任務,就在這家醫院"
下意識攥緊了工具箱的把手,卷發的年輕警官微微皺眉。
"是啊,"同樣抬頭看了眼米花中央醫院的輪廓,野宮警部神色微妙地頷首示意,"我可是動用了特殊關系,又借著上次的人情,才向他們借到了專門清空的場地。"
引著卷毛下屬繞過主樓,向有一段距離,處于開闊地帶的醫院舊藥品倉庫而去,野宮警部漫不經心地做著提問"大概需要多久"
"如果是已知型號,一回合時間就夠了。"松田陣平微微垂眼,答得堅決篤定。
"已經被安裝的新式微型遙控炸彈呢"
"重量級對手么,"即使被墨鏡遮擋大半表情,臉色仍不自覺發沉,卷發青年勉強扯了下嘴角,"我會全力以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