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可是今天好像特別配合,我以為你比較喜歡唔。"
被堵住了話音,卷發青年反而眼眸微彎,順勢幫她延續了一點時長,任由剩下的話在交換的氣息里慢慢糅碎模糊。
"平時難道還不夠配合嗎。"
在氣氛再度升溫之前及時抽身,平復著紛亂的呼吸,她略感不爽地小聲嘀咕∶"好像很是游刃有余的樣子啊,陣平你,私下在學習么。"
"沒有,"松田陣平頗感無辜,并且試圖用實證表明自己的清白,"不過理矢想回憶下最開始的感覺嗎,雖然要重現那種生澀感很難,但是也可以試試。"
一副打算付諸行動的態度,她沉默幾秒,選擇放棄。
"算了,我要睡了。"
刻意埋低臉龐,閉上雙眼,她努力讓自己進入心如止水的狀態。
等了兩三分鐘,卷發青年就感覺懷里的人完全松懈,在稍微施力之下、無意識地就順從著更靠近了過來。
低低哼笑一聲,他小心拿出剛剛被壓住、這會已經被熔熱的柔軟手掌,攥住了一起放在心口之側。然后攬著她,安心地放任自己閉上了雙眼。
"你是說,這兩張照片就被裝進信封,放在你家門口"
戴著手套把信封丟到一邊,黑發褐眼的中年警部捏起照片小心翻了個面,很快盯著照片背后的郵件地址和名字,凝重皺起眉頭。
郵件地址他只是隨意瞥了一眼就放過,但那個端正寫出的"ru",卻牢牢抓住了他的目光。
"是的,發現的第一時間,我就及時收了起來,沒有被其他人看到也沒有發現留下信封的人。"理矢正色回答。
她稍稍放輕嗓音∶"我想,這應該是要我主動聯系的意思,所以希望得到您的指點。"
"上次突然問起朗姆,就是因為這個吧。"
放下照片,正在沉思的野宮三郎突兀笑了一聲∶"沒想過完全接受公安的保護嗎,明明隱姓埋名也不失為一種選擇。"
"畢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嘛,"理矢回的輕快,"而且我可不想坐以待斃。"
她明白上司的意思。收到這種類似威脅的危險信件,如果她真的要躲,公安還不至于連藏個人都做不到但心念已定的情況,她當然不會選擇躲。
不自覺摸著下巴,野宮三郎不置可否地點點頭∶"你的想法是什么"
"順水推舟,"她毫不猶豫,"您不是說過么,朗姆可是no2,如果能接觸到他的目的,對我們來說也是好事。"
還真是大膽,作為銀彈實驗的成果,你知道自己回去會面對什么嗎"
交叉雙手放在桌上,野宮警部微微前傾,少見地流露出了極其銳利的眼神∶"淺井君,也許你已經忘記了,但那個組織可不是普通非法團體的程度。"
"我明白,在加入公安、第一次行動的時候,您已經警告過了么。"
被用自己說過的話反駁,野宮三郎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她刻意用了輕快語調,繼續說服∶"何況,正是因為我是那個無法復現的實驗的成果,生命安全才更會有保證,對吧"
這點也是野宮三郎沒有直接拒絕她冒險提議的原因,畢竟他可是用十幾年的追殺令親身體會過了,阿妮亞對于組織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