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猶豫顯而易見,淺井成實不由困惑,稍作思索,小心翼翼反問∶莫非,只是選擇之"
理矢毫無防備地被呤了一大口水。
"咳咳咳不是啊,哥你眼里我的人品有那么差勁么"她咳得停不下來,完全震驚住了。
他尷尬地訕笑了幾聲∶"因為理矢你一直很認真么,突然這么猶豫,反而不同尋常
"我只是覺得這樣太突然好歹應該問過對方的意見吧,"好不容易平復呼吸,理矢努力解釋,"而且現在大家都很忙,至少過一段時間再說。"
"真是的,僅此而已,哥你不要擅自給我腦補奇怪人設啊。"
"是嘛,我知道了。"淺井成實若有所思地點頭。
不過氣氛重新輕松下來,平和的寧靜里,回憶著剛才的對話,他情不自禁揚起笑容∶"理矢,最近心情很好哦,感覺比之前要活潑了呢。"
他還記得離開東京前最后一次見到理矢的情況。
那個時候,雖然看起來心情平和、也有在認真生活,但是妹妹的身上,仍舊帶著那種一直以來那種獨特的、仿佛與世界割離般的冷淡感。
她生活在這個世界上,但是僅此而已,周圍的一切對她來說只是無關緊要、所以態度完全漠不經心。
這種態度由來已久,淺井成實當初本能地察覺到不對,但是也無從下手。他那個時候又滿心掛念著父母當年的死亡疑案,所做的,也只是盡量在力所能及的地方照顧她的生活。
但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呢,他越來越多地聽到理矢發自內心地笑起來,仿佛不知不覺中從與世界的屏障里邁出,融入其中。
直到如今,可以這樣輕松隨意地與他開著玩笑,幾乎與世界上任何一個同年齡段的年輕女孩一樣歡笑與自由。
"活潑"這個用詞、仿佛在形容什么不懂事的少年,理矢不禁無語了瞬間。
"總之不需要那么著急我要回去工作了哦,下次再聊吧。"
掛斷電話,她攥著水杯,無意識盯著茶水間里用來整理儀容的半身鏡出神了半晌,自言自語般苦笑∶"未來啊"
透明的任務面板、最右側的任務列表里,現在有且僅有一行淡金色的字體微微閃爍著一
主線任務∶迷霧任務狀態∶進行中任務地點∶鳥取縣黃昏別館
任務目標∶浸染血跡的烏鴉巢穴,藏匿著最初的禍端與真相,請調查員1541盡快前往。任務獎勵∶無
"野宮先生,您又遲到了哦。"
盡管心中萬千思緒紛亂,回到辦公室之后,理矢已經恢復了如常的平靜,甚至還能對著姍姍來遲的上司開玩笑。
"多虧了我兩位優秀的下屬在,最近的工作還算清閑嘛。"野宮三郎毫不在意她的打趣,輕松回應。
"清閑么,也是,最近整個東京都很平靜的樣子啊。"她深以為然。
回想著最近的工作,理矢漫不經心地敲著鍵盤,隨口道∶"就連那個以酒名為代號的組織,最近都好像很安分守己,難怪前幾天降谷先生都能抽空帶隊公安任務了。"
"還真是如此,"被她提醒,野宮三郎回憶了下最近的情報,深感贊同。
"不過那些瘋子可不會真的乖乖聽話,這么平和,真是總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啊。"半開玩笑似的,他如此感嘆道。
說起來,很早之前就隱隱感覺到了。
反正當下氣氛不錯,理矢也就用隨意的語氣佯作閑聊、問了出來∶"野宮先生,聽你的口吻,對那邊很是了解哦。"
"該不會,你也曾經有著什么時髦的酒名代號吧"
原本隨手翻開文件的野宮警部聞聲一愣,微笑揚眉∶"怎么突然問起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