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花了會時間處理完日常事務、以及休假期間堆積的文件,因為提前有準備,連筆錄都很快做好。
于是再次回到辦公室的理矢,很快來到了無所事事的空閑時間。
松田陣平在她之后去做筆錄的,大概回來還要晚一會,上司慣例失蹤或只是遲到,左右辦公室只剩她一人。
明明這才是之前辦公室的常況陡然之間民然有點不活應起來
百無聊賴地在原地坐了一會,理矢干脆起身去了趟茶水間。
這里也同樣只有她。
目送清澈的水流注入杯中,心不在焉之時,手機忽然收到了一條新郵件,拿起看了一眼之后,理矢稍作思考,直接撥了回去。
"哎理矢,現在不是正在工作時間嗎"青年溫和的嗓音聽起來十分驚訝。
對于這個,理矢悠然抬手關掉熱水開關,端起杯子輕啜了一口,慢條斯理回答∶"對啊,我就是在工作完成后的休閑時間。"
淺井成實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心情同樣不錯,理矢耐心等他笑完,輕快出聲∶"所以哥哥,有事情找我嗎"
"上個月好像很忙的樣子,我就沒有多問,"稍稍收斂笑容,淺井成實單手轉著筆,試圖讓自己情緒放松一點,"理矢,已經好幾次打電話聽到呃,你鄰居的聲音了。"
"哥哥沒有干涉你生活的意思,不過,如果我沒有誤會的話,他是不是在你家出現的有點頻繁了。我是說,你有沒有意識到他可能"
啊啊,其實情況相反才對那幾次應該都不是在自己家接的電話來著。
緩緩眨了眨眼,理矢凝眉思考著措辭,慢慢地吐字∶"哥哥,本來我上個月就想告訴你的,不過因為工作太忙了咳,總之,現在應該是交往中了。"
"啪嗒"一聲、仿佛筆掉落的響動之后,對面陷入了突如其來的沉默。
"抱歉哥哥,我本來想著這種事當面說比較好,然后忙起來了就一直沒顧上,"微感慌亂,她急忙解釋緣由,"沒有隱瞞的意思,我只是覺得應該在合適的時機說出來比較好。"
"果然"淺井成實撿起這根普普通通的水筆,認真打量著,語氣不覺高深草測起來。
"我七月份來的那次,就覺得這個卷毛居心可疑,那一次,如果不是我突然打斷,他當時就會做出一些不合時宜的舉動吧。"
"哈"理矢有些哭笑不得,"當時只是站在門口正常說話吧。"
作為可靠的兄長,淺井成實醫生攥著筆,不禁有點想為自家單純的妹妹嘆氣了。
傻孩子,誰家正常說話會靠那么近還是抓著你手不放的那種越來越近他可以用自己的醫學生涯打賭,如果自己沒有恰逢其時地打斷,妹妹你絕對會被騙的啊
男人,就是這樣居心險惡的生物啊
可惡,一起去南洋大學參加會議的時候,他就該更關注一點的。也許邪惡的卷毛,就是在他稍稍放松的短暫時間里、獲取了理矢的信任
他必須、不得不做出一些
作為兄長,淺井成實對于此,可以面對攝像頭做出一天的譴責發言表示、至少不能就這么輕易放過
"哥,你沒生氣吧"半晌沒聽到回應,理矢有點忐忑地詢問。
怎么會。"
深吸口氣,淺井成實溫柔地把輕微開裂的筆桿放回了原處,語氣和煦∶"我說過,你開心才是最重要的,只是消息有點突然我還需要一點點時間。"
"對了,既然交往中,"繼續深呼吸,淺井成實努力把聲音維持得平穩如常,只在末尾泄露出輕微的咬牙,"是不是下次我過去就要準備一起吃飯了"
"一起吃飯,"猝不及防地聽到這個,理矢也愣住片刻,下意識猶疑,"這么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