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沒有反抗的意思,理矢也就毫不客氣,將領帶扯下、稍稍拉開看了眼長度、隨后將微涼的布料抬手覆上卷發之下、猝不及防的眉眼。
順便在腦后打出了漂亮的蝴蝶結。
動作完成,她偏頭打量幾秒,欣賞了會自己的作品,然后心滿意足地繼續捧起了書。
"放置嗎"松田陣平若有所思,表示對此還算接受良好。
不得不說,即使雙眼被掩去、微微凌亂的卷發之下、他看起來依舊賞心悅目,甚至呈現出與平時不同的奇異魅力。
但目光停留幾秒,理矢決定自己要堅定一點、不能這么輕易就被動搖。
為此,她特意挪了一點位置,想要拉開距離雖然立刻就被攔住動作,重新坐了回去。
垂眼瞥了眼某人毫無自覺的手,她挑眉反問∶"想做什么"
"只是好奇書的內容而已,"卷發青年收緊手臂,埋首時拖長了音調,懶洋洋的嗓音噙著笑,"想聽你念給我。"
"念書嗎也可以。"
這個要求還算合理,理矢也就遂了他的意,就著被圈住的姿勢托起書,快速翻回扉頁,來到了正文第一章。
"小城市里的書店很多,這是最普通的其中之一,但奧斯讓先生只喜歡它。"
"新的顧客跟他一起走進來,自來熟地不要搗亂啊。"卷發雖然很柔軟,但是蹭過來磨過去,那種又麻又癢的觸感還是很擾人心神。
何況不止是頭發。
"因為感覺理矢很熱的樣子么,"松田陣平隨手把礙手的布料都丟出去,滿意點點頭,"這樣是不是好多了"
"
"顧客自來熟地做了什么,我想接著聽。"雖然視線并不能透過領帶,但他還是將垂下的目光上抬一瞬,動作稍稍暫停,轉而含笑地催促。
警告地瞥他幾眼,理矢重新把注意力轉回書頁∶"顧客自來熟地搭上偵探肩膀,跟他打招呼別鬧了偵探有點弄不清楚他說,唔
剛念了兩行半,她這次被迫停住了話音。
"為什么''唔''這可不像偵探會說的話吧"幾分鐘后,松田陣平重新還給她呼吸,一邊笑,還有心思慢條斯理的挑錯。
她又不傻,再遲鈍此刻也意識到了這是刻意搗亂、別有所圖,但是輕易妥協又有點不甘心∶"我想把這本書看完"
"嗯,我只是單純想聽理矢讀給我聽不行嗎"
她不禁嘴角微抽,話雖如此,現在根本連頭發絲都算不上單純吧。
商討失敗,她此刻不得不勉強堅持、起碼表示出不屈的意志力∶"那我繼續念了他說,能遇到你真是有緣,不如坐下來嘶,等等"
"抱歉,我著急了嗎,"聽到她壓抑不住的低呼,卷發青年百忙之中抬頭親了親她的嘴角,一本正經的語氣堪稱無辜,行為上卻毫無悔意,"接下來一定更小心。"
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次過載,再次感覺到身側的體溫靠過來,理矢真的哭都哭不出來了,閉著眼指尖發抖地推他∶"不繼續了"
"今晚終止了,我保證。"
聽起來嗓子都啞了,松田陣平也不再鬧她,只是把人往懷里攬了一點,緩聲安撫。
不過等了一會,他真的不再動手,理矢也終于放松下來,昏昏欲睡之間,忽然聽到身旁傳來一聲悶笑。
"抱歉我下次會注意分寸的。"
所以你也知道這次很過分么。
如果不是真的手都抬不起來,理矢一定分分鐘把這個得寸進尺,完全貪得無厭的家伙推到地上去。
"饒了我吧,"但此刻身心俱疲,她只好言語上表示婉拒,"這個月都不想看到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