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要求組織的人工智能開始監控中田大樹的行蹤、注意組織最近出售的炸彈及原料流向,同時,理矢也在跟降谷零的聯絡中,說到了注意組織最近進行的炸彈交易這件事情。
這個理由還算好找,她認真提起快要到了十一月,炸彈犯可能即將再次展開行動,降谷零自然會上心起來。
除此之外,理矢通過公安的途徑,拿到了當年在追捕中出現車禍的炸彈犯之一的血液檢驗報告由于是未解決案件,又發生在近五年內,案卷十分齊全再使用當初送給公安的那個dna追溯軟件,很快在全國互通的醫保卡中發現了相似樣本。
當初之所以沒查出嫌犯的身份,一個是由于車禍損壞了面部特征和手部,導致指紋比對無法進行。
另外大概出于心虛,犯人身上沒有攜帶任何足以證明身份的證件在遲遲無人認領遺體的情況下,綜合下來,對他的身份追溯工作被迫陷入了停滯。
而這次既然發現了相似樣本,身份信息自然也就浮出水面。理矢立刻前往這位已不能開口的嫌犯家中,通過對房東、親友、同事的走訪,很快拼出了一個大概形象。
據熱心市民們的信息,嫌犯當年跟家里鬧僵了關系,于是離家出走,獨自前往了東京,之后就再無消息他們甚至不清楚此人的死活。
不過,東京那位房東倒是了很有用的情報∶這位嫌犯四年前經濟條件很差,所以是和朋友合租的。
而在理矢拿出中田大樹的照片后,房東很快回憶起來,做出肯定指認,確定這就是那位朋友。
但到目前為止還不夠,,即使知道了身份名字,要在千萬人口的東京找出一個人,是過于艱難了何況沒有確定證據的情況,理矢沒法大張旗鼓地使用警方資源。
重新對已得到的信息進行回顧,理矢突然注意到了之前忽略的一個細節∶當年被安放炸彈的是兩個高檔公寓,這樣的住宅,會輕易放外人進去嗎
兩位爆炸犯甚至試圖通過威脅警方來獲取錢財,顯然不像是會被邀請的樣子那么,能進入這種地方,除了主人的邀請,就只有口口的人員了。
宅配人員、修理工、清潔工作人員這些平時不引人注意的角色,卻在大多數地方能夠出入無阻。
再向房東進行確認之后,理矢確定了當初的兩位炸彈犯很可能就是這樣打零工攢錢,甚至在最后一個月差點交不起房租被趕出去想必全部錢財都用來做炸彈案的準備了。
接下來跟降谷零的再次聯絡、情報整合中,對方也贊同了她的推測。
于是接下來的調查被縮減到了一個范圍之內宅配等以瑣碎工作為生的口人員,高檔住宅地區是尤其重點。
這種程度的找尋,對于一個三重身份的情報人員來說已經大大降低了難度,于是接下來的調查重心轉移到了降谷零那邊。
這是明面上的、可以商討與合作的那部分。
私下里,那位忙忙碌碌、隱沒人群中的中田大樹,絕不會知曉自己正被一個強大的人工智能進行著24小時全范圍監控。
如果11月之前,降谷零仍未準確定位到這位自得藏匿的炸彈犯,理矢已經打算好采取一些更粗暴的方法、來推動一下調查進度了。
結果比預料的要好得多。
放任自己出神了會,很快她收斂思緒,站起身開始做出門準備。
將裝填完畢的手槍在腰側調整放置完畢,披好外套后、從外部看起就變得毫無痕跡。
靜待一會之后,手機再次響起,理矢看了眼號碼,快速接了起來∶"你好,這里是淺井。"
"我是風見裕也,"曾有過共同測試遭遇、之后工作中也曾遇到的公安同事,略顯生澀地提起來意,"降谷先生剛剛說,需要合作調查一起案件"
盯著緊閉的房門看了一會,風見裕也環顧了下這棟稍顯破舊的舊公寓樓,不禁喃喃出聲∶"居然藏在這種地方嗎。"
"還真是狡猾,對吧"理矢同樣觀察了下四周環境。
由于提前從公寓管理員那里確定中田大樹不在家,兩人狀態還算放松。
隨意地跟他搭著話,理矢一邊使用從管理員那里拿到的備用鑰匙,輕松打開了門鎖。
不出意料的,屋內空無一人。
作為前輩和男性,風見裕也率先走進了公寓,開始查看房間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