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令人不自覺分神,理矢忍無可忍地側臉瞥過去,然后不由無語一瞬。
是非要跟她的肩骨過不去嗎
這個時候被打斷確實,只能說運氣太糟糕了,但她也不是故意的啊。
掛斷電話,理矢把手機放到一邊,重新望向他,心下頗感歉意"陣平君
"我知道了,"慢吞吞拉開一點距離,卷發青年郁悶垂眼,不情不愿地,"工作比較重要,你"
話雖如此,森森的怨氣仿佛要生成具象化的陰影了啊。
不過其實也不是沒辦法解決一下。
有點好笑又有點心疼,理矢稍作思考下了決定,雙手輕按在他肩膀,打斷了這明顯言不由衷的話∶"其實還有一會時間,陣平君,你介不介意"
左手仍舊扶著他微微借力,但是說話的同時,另一只手輕盈地滑落而下。
"介意什么
安靜幾秒,他不解的神色很快在眨眼間變為愕然,最終停留在微妙的隱忍。
"嗯就是這樣,"在對方的深深注視之下,她有些不自在地輕咳一聲,微微偏轉目光,略感遲疑地放慢了語速,"如果確實能幫上忙的話"
剩余的話音緊接著被吞沒了。
"那就拜托了。"接觸的瞬間,她聽到模糊的回應。
"那個沼淵己一郎,居然是組織的外圍成員嗎"理矢不覺攥緊了手指。
坐在她對面的淺金發青年神色微暗,點頭做了肯定示意∶"我也是臨時要調用外圍成員的時候,在舊名單上看到了他。"
"聽說是訓練無法達標,所以屬于即將要被送往實驗室的那批,真不知道他怎么逃出去的,"說到這里,降谷零略感無奈,"你們的運氣也真是無法評價。"
要說運氣不好,那可是被大力追捕的在逃殺人犯,妥妥的功績到手。
但是去進行普通調查,結果卻遇到了窮兇極惡的歹徒,這無論如何也算不上好運氣吧
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眼見侍應生幫忙送來了飲品,兩人同時停聲。
"那么,我提到的方案如何呢,降谷先生"她轉而提起了自己之前發的郵件。
"可以考慮,"之前就完成了思索過程,此刻降谷零幾乎沒怎么猶豫,"我這幾天就去抽空進行比對,應該很快就能確定結果。"
"組織的制式炸彈很有特色,在東京的地下市場也算是暢銷,"說到這里,淺金發青年的灰紫色眼眸略微陰沉下來,語調也變低了。
"總之,從這個思路入手沒有問題。"
眸光微閃,理矢心情不錯地頷首∶"那就好,之后等你消息。"
"但是,"降谷零話音一轉,正色起來,"不要單獨行動,有事情務必及時通知。"
"沒問題。"她答應的一向痛快。
剛接到關于沼淵己一郎的消息,降谷零在那瞬間真的有驚到,連開四槍的輕傷,認真的嗎
雖然早就知道這個屬下在卷毛同期的事情上可能有點沖動,但這次的事情還是讓降谷零更加認識到了,緊急時刻她的危險性。
能力很強,這當然是好事重情重義,這也沒錯組合到一起,為什么就會變得這么棘手呢
微微嘆氣,降谷零突然注意到了她時不時揉手腕的小動作。
"手腕之前受傷了嗎"
"有點不舒服,"僵住一瞬,理矢放下手,輕描淡寫地解釋道,大概是之前開槍的后坐力有點大,只是小問題。"
也是,聽說當時連續開了四槍,緊急情況下可能顧不上標準持槍姿勢。
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降谷零好心給出了建議∶"明天還是不適的話,可以試試貼膏藥加快恢復。"
"謝謝。"面對上司的真摯關懷,她心情復雜地回以禮貌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