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跟我說不想醒也不想走路,一定要我抱才肯下車的這么快就想推卸責任嗎"
""她不禁沉默了。
雖然完全沒有記憶,但對方底氣十足的模樣,讓她不由生出一陣心虛。更可怕的事情在于,她認真思索了一番,只感覺越來越自我懷疑。
如果睡得意識模糊,她似乎、也許、大概真的可能做出了這種事情
略占上風,卷發青年唇角微翹。
不過,這種損害身體的行為還是要盡量避免下次。
他認真起來,耐心叮囑∶"所以下次就不要睡那么晚了,工作難道比身體更重要嗎"
"這次是例外"理矢毫無底氣地辯解。
"例外也不可以,"收斂原本放松的笑意,松田陣平坐直了,正色跟她講道理,"熬夜工作結果第二天一直不舒服,這樣反而會耽誤其他事情不是嗎"
雖然努力傾聽,但是有點分散的精神很快被其他的重點吸引了。
下意識點頭表示在聽,她的注意力不自覺轉移到了卷曲發梢要掉不掉的幾顆水珠,半心半意地暗自猜測還要多久才會落下來。
啊,掉了,在沿著側臉流下來。
毫無滯澀通過了線條分明的臉部輪廓,在留下細微的水痕之后,繼續向下。
"而且這樣太消耗精力了,今天一天都提不起精神,萬一"
不想顯得太過強硬,他的嗓音刻意放低緩了,但這完全拉不回已經跑偏的注意力。
居家只穿了襯衫,領口剛剛被水打濕了有點透明,,又失去了原本就松垮的領帶約束,幾乎毫無防備地敞開著。
這讓理矢稍稍垂眼,就可以輕易觀察到水珠滾過的全程莫名地賞心悅目。
頭頂的聲音不知何時停了下來。
聚精會神地盯著小小的水滴、直到它成功降落到領口之內的凹陷處、安穩停了下來啊,被晃了一下,這次真的掉下去了。
輕微地感到遺憾,她情不自禁嘆了口氣。
溫熱的氣流、輕輕吹過了她臉側,回神抬眼間,理矢才陡然發現不知何時被拉得過近的距離。
凝視著她有點心虛慌張、不及掩飾的小表情,松田陣平眼眸微彎,不由流露幾分微的笑意。
簡單地做了個瞬時思考,他微微偏頭,低沉的嗓音壓得有點啞∶"真的想要看嗎"
電話鈴聲響起的時候,理矢正處于思維遲緩狀態,這導致她懵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那應該是自己的手機。
想到可能的來電者,她混沌的思維頓時清明幾分,立刻按住了某人毫無自覺的手∶"等一下,我接個電話。"
為什么偏偏現在,"泄氣地嘖了一聲,卷發青年垂首埋進她頸窩,模糊嘀咕,"接吧。"
看了一眼來電號碼,理矢不禁沉默一瞬。
低咳幾聲,確定自己聽起來沒什么問題,她才接通了電話∶"這里是淺井,您請說。"
"郵件收到了,我覺得確實可以考慮這個方向"正在開車的降谷零抬手扶了下藍牙耳機、調整收音,語氣很是認真,"等會回到東京之后,我們可以詳細討論一下。"
這么近的距離,松田陣平當然聽得出來對面是誰,隨后毫不猶豫地立刻決定記仇。
"好的,"一邊應聲,理矢下意識攏了下半開的襯衫,然而下一刻又被重新蹭開,她只好極力無視頸側的溫度,鎮定詢問,"大概需要多久"
"兩個小時左右,等我回去,第一時間通知你。"
"還有開槍的事情"欲言又止,最終降谷零略感憂郁地嘆氣,"算了,等見面再說吧。"
險險忍住一聲低呼,理矢用指尖扯了扯不安分的卷發作為警告。
竭力穩住了嗓音,她接著原本的思路,疑惑詢問∶"可是我應該還沒回警視廳述職群馬縣的消息來得這么快嗎"
"我是通過其他渠道"想起剛得到的消息,降谷零暫且含糊其辭,"這個之后再談。"
"好的,到時再說。"雖然仍舊不解,她暫且放棄了追問。
邊思索著上司不肯現在說的緣由,同時,肩側不斷傳來輕微刺癢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