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著手機,理矢刻意放慢了語速,加重語氣強調∶"所以提前說明一下,如果真的被查出哪里有問題,我不會視而不見的。"
"認真起來了啊"貝爾摩德并沒什么反應,依舊不緊不慢地笑。
對面用簡短的"嗯"回應,于是女明星稍作思索,也給出了認真的回復。
"是最近需要功績嗎,放心吧,根本不必顧及那些外圍成員,你隨意處置也沒關系。"
她說的隨意、語氣里偏偏頗為真誠,仿佛組織外圍成員是什么隨意丟棄的一起性用品。
雖然很慷慨,但是理矢本就在盡力抹去痕跡,當然不會主動沾染。"那倒不必,只是會按正常流程走。"
"隨你高興,怎樣都可以。"只是無關緊要的外圍成員,貝爾摩德完全沒看在眼里。
提前打這通電話,只是希望貝爾摩德收斂好手下、或者被抓住也放棄撈人,提前斬斷會被追查到組織的可能性。
目的達成,理矢也松口氣,稍感輕快∶"那么,我會在調查結束之后再聯系他,完成后告知你。"
"ok。"女明星一如既往地好說話。
掛斷電話,放下手機的時候,貝爾摩德手指忽然一頓。
"需要功績"她不覺喃喃重復一遍,若有所思。
想想也對,雖然阿妮亞并非接受臥底任務前往的,但地位越高做事越方便、行動越自由,這點無論在何處都適用。
她之前不在日本,也就忽視了、這里可是非常看重階級高低的地方呢。
近期內的情報在腦海中流轉一周、被她挑揀著,很快找到了合適的人選,貝爾摩德托著臉側,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
只是功績的話,真是最簡單不討了。
一直無法達標的蠢貨,組織從來不會少,就當廢物利用發揮下剩余價值吧
周六。
收拾行李的時候,猶豫再三,理矢最終還是帶上了變聲器。
畢竟涉及到組織,多一點準備總是更安心些。
不過本來也不只是去玩、還有工作要做,最后也算得上輕裝出行。
群馬縣本就在東京周邊,早上出發,進入縣區甚至沒用到兩個小時,不過這種輕松愜意,在看到群馬縣道路上的關卡時頓時一消。
設卡的同行中過來了兩人,一人要求駕駛座的松田陣平出示證件,一位比較瘦削的瓜子臉青年警官走到了副駕駛這邊察看。
配合地降下車窗,理矢自然搭話∶"請問這邊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別擔心,不是什么大問題。"
等她下降車窗的時候、還不自覺后傾一點上身,看到人之后,山村操總算松了口氣,連語氣都掩飾不住地流露出輕松。
這種神態,她要看不出問題才怪了。
"這種嚴陣以待的姿態就讓人緊張啊,"她蹙起眉頭,顯出少許擔心,"警官先生,作為游客,您有什么特殊注意事項可以告知嗎"
既然他們并不符合尋找的目標,心神放松之下,山村操不免多說了兩句∶"小姐你是來旅游的話,最好不要落單,注意安全。"
他退后幾步,跟一起來的同事做出了放行示意。
合上車窗,白色馬自達重新啟動,很快消失在前方的道路中。
收回向后看的視線,理矢眉眼微凝,這是在追查什么人嗎
雖然帶了證件,但她并沒有拿出來試圖獲取信任的想法。畢竟合作只是少數,地方警局跟警視廳關系還蠻復雜的,也許會起到反效果也說不定。
不過她的疑問很快就得到了答復,因為通緝令就貼在旅館門口。
眉毛稀疏,頭發稍長,眼窩深陷而臉頰消瘦,還有點駝背罪名是故意殺人,看起來就是個很危險的人物。
不過沒等她多看幾眼,卷發青年已經停好車,帶著行李走了過來。
隨即將這張通緝令拋在了腦后,理矢試圖接過自己行李、無果,干脆率先走在前面準備一會負責登記工作。
旅館電視上也正在播放社會新聞∶"日前,曾在社會上銷聲匿跡數年的危險人物流竄警方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