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很好,"及時遏制住危險想法,降谷零輕咳一聲,問起了報告上不夠詳細的地方,"就你觀察,雪莉的合作意愿是真心的嗎"
"不全是真心,但百分之七十會接受合作。"
對當天的情況稍作回憶,其實理矢可以篤定地說,即使催眠成功后雪莉忘掉了阿妮亞的那部分、對淺井警官印象也模糊,但宮野志保百分百會老實按自己的話去接觸公安。
不過雪莉的理由可能會變成"給姐姐留后路""報復可惡的fbi"之類吧,這倒是微不足道了。
思及此處,她微微一笑∶"到現在都沒有人上報組織,我想足夠作為證明了"
"確實,她已經表現出了部分誠意,"被公安聯系后仍保持沉默就是最好佐證,降谷零輕呼口氣,面容浮現笑意,"那么,我們就開始準備下一步接觸吧。"
"不是我們。"
見降谷零稍顯疑惑,理矢揉了揉額,恰到好處表現出無辜且為難的情緒∶"降谷先生,我可是還在病假中啊,請允許我暫時拒絕雙份工作。"
匯報太流暢,差點忘了這茬。
雖然表現得對答如流、思路清晰,但是仔細一看就能發現,她面色其實略顯蒼白,聲音也比平時要飄忽發虛、還帶著沙啞,一副病中未愈的模樣。
"抱歉抱歉,是我的疏忽,"他失笑賠罪,"確實是辛苦了,那么接下來好好休息吧。"
稍作考慮,他不再多留,轉而起身告別,心情很好地回去準備后續接觸了。
看了眼時間,理矢披上提前準備好的薄外套,即將出門時卻接到了意想不到的來電。
"打擾了,淺井警官,您現在有空嗎"少年清亮的嗓音很是熟悉。
"工藤君,這時候應該還是上課期間吧,逃課可不行啊"理矢把手機稍稍拿遠看了一眼,現在時間也才兩點剛出頭,絕對不到放學時間的。
"現在是課間,"工藤新一舉著手機走進還算安靜的樓梯間,解釋道,"冒昧打來,其實是有件事情想請教一下淺井警官。"
他的口吻略顯凝重,想想三年后那個案件纏身的江戶川小先生,理矢一時好奇起來∶"請講吧,我會盡力解答的。"
"是這樣,我鄰居的叔叔經營著一家偵探事務所,今天早上接待了一位少見的客人。"
"他遇到的事情很奇怪,據他說自己正在被人騷擾。有不知名的人時不時就會侵入他的辦公室和住所,但是除了讓有強迫癥的他知道有人來過、沒有傷人也沒有偷竊而且換鎖和安裝攝像頭都沒有什么用處。"
這還真是少見,理矢不由思索起來∶"他惹到了非法組織么,被威脅了,所以他找上偵探想要找出幕后真兇"
"并非如此我隱約聽到他問叔叔怎樣能夠讓警察受理這起案件。"
小少年的嗓音聽起來頗為不可思議∶"淺井警官,警方為什么不肯處理他的報案呢"
話雖如此,他其實隱隱猜到了答案。
"因為沒有入侵痕跡吧,"果然,,年輕女警官柔和的嗓音緩緩響起,"也沒有失竊或傷害行為出現,這種情況就要看當地警局意愿接受報案如果警力緊張,也許就無法及時處理。"
其實這是很常見的情況,畢竟東京時不時就高危事件頻發,爆炸、連環殺人、恐怖分子之類的連環上場,合理分配警力資源都快成為各地警局必修技能了。
甚至東京已經算好的了,畢竟待遇全國頂部優秀人才更多,各地縣警還要更忙碌一些。
"這種無痕侵入,也有一種可能是被害妄想,"理矢繼續解釋,"所以警局一般會要求證據,如果具有錄像、錄音、威脅信等切實的證物,警方一般會更快展開調查。"
"我明白了。"沉默之后,少年的語氣略顯沮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