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現在是去那邊還是留在這里等化驗結果”
江戶川柯南“花會的安保很嚴,無關人員根本進不來,殺人兇手一定還在留在這里的人中間。”
安室透想得更多“可是今天人來人往的,靠近過負責人住處的人數也有好幾十個,其中包括其他負責人,八木美惠子的熟人,還有保潔和服務人員等。”
“首先我們要確定八木美惠子的死亡時間,才好從中篩選出嫌疑人。”
“你們最后一次看見八木美惠子是什么時候最后看見她的人是誰”
被叫過來確認身份的八木美代子一臉悲傷“應該是我,昨天晚上十點,睡前我給美惠子端進去過一杯牛奶。她平時喜歡熬夜,常常很晚才會上床睡覺。我給她送牛奶也是為了勸她早睡,不過美惠子現在正值叛逆期,不太聽我們的話。”
八木美惠子是八木家最小的女兒,十七歲,就讀于一所私立女子高中,和她的姐姐八木美代子相差十四歲,因為是父母的老來得女,被嬌慣得很是厲害。
“因為我和我先生結婚后就搬出去住了,錯過了美惠子的成長時期,本身我們姐妹兩的年齡差距也比較大,所以我和她之間感情生疏。我想著畢竟是一家人,從她的同學那里打聽到美惠子最近喜歡花藝之后,特地邀請她過來玩的。”
“雖然美惠子日常生活中有些任性,不過我了解她,美惠子并不是什么壞女孩,我想不通怎么可能會有人和她結仇,甚至到了要殺死她的程度。”
八木美代子更傾向于美惠子是自己誤食了藥物,意識不清醒從而意外死亡的。
“那房間里的花怎么解釋”剛給另一邊的琴酒說明清楚這邊的狀況后,柚木千世加入他們的對話。
被殺害的八木美惠子跟八木一帆夫妻是親屬,警方為確保他們的人身安全安排了不少人守在附近。這樣的嚴防之下,組織要不違背低調解決目標的行事初衷就只能暫停行動。
八木美代子“青春期的小孩子,想法總是異于常人的,說不定就是她自己圖好玩才弄成這樣。”
“美代子。”八木一帆打斷了妻子不負責任的發言,對眾人解釋,“抱歉,美代子為這次花會費心費力準備了很久,在開始之際出現這樣的意外令她情緒不太好。”
“花會計劃泡湯比妹妹的死亡還重要嗎明明才說了那么多想跟妹妹緩和關系的話。這對夫妻真是一個比一個虛偽。”
鈴木園子忍不住湊近毛利蘭的耳邊跟她小聲吐槽。
聽到少女們的話對話柚木千世臉上剛帶出來一點笑意,就聽到旁邊靠著自己站的安室透咳嗽了兩聲。
“透君感冒了嗎你沒有靠近過負責人的住所,可以申請提前回去休息的。”
“沒關系,小感冒而已,沒什么大礙,多謝千世小姐的關心。”安室透委婉拒絕了柚木千世的提議。
昨天從柚木千世家回去后他查看了竊聽器,找不出故障的原因,但是就是無法使用了。
昨晚他還連夜找風見裕也把東西送去詳細檢查了,依舊什么都沒查出來。于是心情煩躁地開著車窗吹了冷風,回家后就有點感冒的征兆了。
“不好意思,我想去一下洗手間。”柚木千世詢問了鈴木園子洗手間的位置,找個借口跑出來。
案發現場的房間里沒有任何植物的存在,她只能來外部調查。可惜植物們能表達的意思有限,而且案發時浴缸的窗簾遮住了,窗外的樹木根本感知不到里面的情形,因此她還是沒能得到有效的兇手的相關信息。
因為有嫌疑卻沒有不在場證明的人太多,又盡是些有權有勢的人,警方無法把他們困在會場里一直協助調查,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只能放任那些人走掉。
“他們不配合我們也沒辦法,只是破案的難度會更加增大了。”目暮十三嘆了口氣,無奈地說著,轉而用充滿希冀地眼神望向毛利小五郎,“這次要靠你的了,毛利老弟。”
“什、什么”被點到名的毛利小五郎用手指了指自己,不敢置信地反問道。他都沒搞懂現在到底是些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