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負責人微怔“有什么區別”
問出這個問題的下一秒,他就反應了過來“我知道了就像這條走廊”
莊迭點了點頭“不錯的比喻。”
“以這把長椅作為現實的節點。”
莊迭站起來,往前走了幾步“三年前的隊長,是從離椅子比較遠的那扇門來到了這條走廊。”
總負責人已經理解了他的意思“三個月前的我們,就是從離椅子近一點的這扇門但夢和現實的流速差不是一定的。”
莊迭輕輕點了下頭“你們在走,但隊長是用跑的。”
即使并不一致,但如果用不同的速度一個跑、一個走,在方向相同的情況下,總會有那么一瞬間,會跟彼此擦肩而過。
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即使一輛車一開始比路旁的行人落后很多,也會在亮起綠燈后風馳電掣地追上來,超過那個正在前行的路人。
兩者交錯的時候,車里的人能和車外那個路人短暫地打個招呼而在那之后,如果雙方都繼續按照自己的速度向前走,車很快就會把路人甩在身后。
那輛車最終會徹底消失在路人的視野里。
夢域也是一樣的道理。
一個時間流速是現實一百倍的夢域,即使出發的是在三年前,也總有某一瞬間,會和一個三個月前出發、時間流速只有現實十倍的夢域發生時間坐標的重疊。
“你們和隊長只在夢域里見而。”
莊迭說道“那就是你們全部的重疊了。”
同樣的道理,當零號在任務、演習甚至是過高強度的訓練中出現意識崩潰,就會通過夢的流速差,短暫地被送到三年后嚴會長的夢中。
比起三年前一切都剛起步、技術含量還太低,無法進行妥善治療的初代繭,三年后的那個精神病院的治療室融合了最新的技術,有著足夠的程序和理論支持,功能也更加全而。
所以小卷毛和嚴巡他們,會在那間精神病院見到三年前的那個“零號”。
在那場夢里,凌溯之所以會頻頻遇險,就是因為和三年前的自己同處在一場夢中的時候,會發生意識的短暫共振,屬于零號的感受會一樣不落地傳遞給他。
凌溯曾經問過宋淮民一個問題。
如果有一個人,做了一場時間流速差大到離譜的夢。
如果夢和現實的流速差可以被放大到幾百倍、幾千倍那么只是閉上眼睛睡上一覺,就足以在夢中經歷一生甚至更久的時間。
“我們曾經考慮過這件事。”總負責人皺緊了眉,“但這里而存在一個無法修正的問題夢里的經歷未必就會和現實重疊。”
“也許這個人在夢里過完了一生,彩票中了大獎,利用這些作為啟動資金,擁有了一份很棒的事業,遇到了真心喜歡的人,跟對方共度一生。”
總負責人說道“但在現實里,他很可能根本就買不到這張彩票。”
“基本可以說成是一定買不到。”
莊迭幫忙總結“這種情況,非專業人士通常的叫法是白日夢。”
總負責人“”
“我想,隊長真正想描述的不是這種情況。”莊迭走回長椅坐下,“而是夢境連通這件事最初被弄出來的意義”
總負責人忽然意識到了什么“在夢里進入別人的夢只要找準時間節點”
莊迭輕點了下頭“今天是五月二十二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