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1和隊友們愕然轉過頭。
在所有人中,最難以置信的反而是z1。
他已經比另外三個人更先反應過來了這個代號意味著什么,并且在一瞬間確定了自己的懷疑。
倒不是說他不認可凌溯的實力有過這場夢域中的種種經歷,z1如果再猜不出凌溯一定曾經作為拓荒者服役過,就該被徹底開除出一級任務者的隊伍了。
只不過,破繭者說出的代號實在太過叫人難以置信,即使是早有了心理準備,z1和幾個隊友依然目瞪口呆地立在了原地。
“你沒告訴過他這個”
破繭者也怔了下,回頭看向z1“抱歉,我還以為一級任務者通常都比較傲氣,不會那么容易就配合你們的行動。”
瀕死夢域的封閉性非常強,由于夢域內的屏蔽干擾,加上非重點記憶不會上傳的特性,他同樣無法知道在那些時間里凌溯都和z1說了什么。
事實上,除了凌溯攤牌說出了代號和身份這種情況破繭者也實在想不出,z1怎么居然就心甘情愿地用那種造型拖著雪橇,追著拴在繩子上的香蕉在鐵軌上跑了四十五分鐘。
“其實告訴他也沒什么,你的身份并不是必須保密的。”
破繭者說道“畢竟你”
話說到一半,他在面罩下的嘴就像被拉鏈拉上一樣,忽然合攏在了一起。
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破繭者已經身不由己地原地立正,結結實實閉上了嘴“”
z1的后臺叮咚一聲,跳出一條隱藏特殊標記的內部通訊。
他也沒告訴莊先生嗎
z1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反應了幾秒鐘,才看向那名破繭者,遲疑著搖了搖頭。
凌溯單手撐坐了起來。
他的神色看不出什么異樣,肩背卻已經不自覺地繃緊了,看著瞪圓了眼睛的小卷毛。
這種發展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凌溯挪開視線,有些焦躁地四處看了看,抬手用力揉了兩下脖頸。
嚴格來說這也不算什么大事。
他只是有選擇性地保留了一部分事實沒有說出來,就像那個破繭者說的,這些事并不是必須保密,也用不著遮遮掩掩。
之所以沒告訴過任何人、也包括莊迭,就只是因為凌溯不想提這件事而已。
這種感覺對他而言其實有些陌生,幸好他們在上個夢域里的記憶還在,還可以套用一位年輕有為的職業騙子的話“因為的確在認真地計劃著與你共同擁有的生活和未來,當我看向你時,任何一點忘記坦白的隱瞞和秘密,都會讓我像是犯了罪一樣忐忑不安”。
凌溯覺得,自己有必要趁著記憶還足夠鮮明,立刻弄出來個摘抄本把有用的內容全記下來。
他閉上眼睛晃了晃腦袋,不知道是不是腎上腺素的功勞,那種過度用腦后的眩暈后遺癥似乎減輕了一點。
“我已經退休了退休挺久了,他們這行的職業壽命比較短。”
凌溯特地強調“我跟他們很早就不聯系了,內部通訊好友都刪了。”
在邊上閉著嘴立正的破繭者“”
凌溯說的還真是實情如果不是因為總部的所有高層都聯系不上s0,也不用特地叫他來跑一趟,在當前的科技水平下通過這種原始的方式來送這兩份請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