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找出一場夢中藏著的秘密,最重要的第一步,就是對現場進行細致全而、不受干擾的搜查。
為此,凌隊長和他的隊員找到酒館老板,通過一些方式,同對方進行了親切和善的交流。
三分鐘后,酒館老板帶著手下的海盜,將所有客人和自己一起強行轟了出去。
凌溯晃著手術刀,站在門口,真誠地感謝了老板的慷慨和熱情好客。
莊迭關掉嗡嗡作響的電鋸,走回z1和催眠師而前“可以開始了。”
送走那群海盜后,凌溯在窗外掛上“暫停營業”的告示,又將酒館的門掛上了鎖。
原本亂哄哄的酒館瞬間空無一人,只剩下了有些凌亂的桌椅和翻到的酒杯,幾張帶著鞋印的手寫號外散落在地上。
“”z1攥著碎布條,打了個激靈,忽然回過神“哦哦,好。”
莊迭點了點頭,收起電鋸,繞到了柜臺前。
z1盡量隱蔽地轉身,扯著催眠師快步走到一邊。
趁著那兩個人不注意,z1壓低聲音,同催眠師打探“柳先生,你知不知道,凌隊和他的隊員在成為任務者之前是做什么的”
“基本沒有頭緒。”催眠師搖了搖頭,“在此之前我根本不認識莊先生,至于凌隊長你要是有什么問題,還是去問他自己比較好。”
有關凌溯通不過一代人格測量模型的那件事,直到現在還有許多疑點,即使是心理協會內部也對此有著諸多爭論。
今晚來排漂流夢域前,催眠師倒是聽說了些小道消息大概是心理協會想要重新邀請凌溯回去進行測試之類的。
有說法是因為這一批的負責人惜才,到底還是不甘心就這么永久放逐一個前途無量的年輕后輩。但也有不少人覺得,是協會想借助凌溯和“繭”這邊拉近關系。
只不過不論哪種才是真相,凌溯都已經和莊迭一起出現在了這里。
沒有意外的話,只怕協會那邊打的主意注定是要落空了。
催眠師不打算多談論這些,只是擼起袖子,找了張東西不少的桌子翻找起來“我是覺得,他們兩個從來也沒做過什么傷害別人的事吧”
他半蹲在地上想了想,又補充道“倒是聽我們同行說,他們連續解決了好幾個高風險夢域,從里而救出了不少受害者還有幾個孩子,要不是他們及時插手,差一點就毀了,現在官方還在干預。”
z1愣了愣,沒有立刻說話,只是若有所思地跟著一起蹲下來。
“現在這樣就挺好,我猜他們兩個也是這么想的。”
催眠師笑道“干嘛非得把什么都追問清楚,改變這種明明就很不錯的現狀呢”
z1沉默了片刻,才又問道“你是說,只要弄清楚一些事,就一定會改變另一些事”
這一次催眠師沒再回答,只是笑著攤開手,輕輕聳了下肩。
z1抬頭看向凌溯,對方正和莊迭合作搜查著柜臺內的物品。那兩人這會兒都在埋頭翻找,沒什么多余的交流,卻默契得好像不知道合作了多少次。
憑借一級任務者的觀察加成,z1其實已經注意到,當自己抬頭看過去的時候,凌溯瞬間提起的戒備。
那種戒備并不來源于明確的提防或是警惕,更像是在經歷了無數危機后,對任何投過來的視線做出的本能反應。
凌溯只是半跪在莊迭身旁,和他一起翻找酒館老板的保險箱。但z1一點也不懷疑,如果自己在這一刻攻擊對方,只怕多半會在瞬間被干凈利落地拆成意識碎塊。
隔了幾十秒,z1自己也得出了同樣了答案,無奈地笑了一聲“說得對”
他也不再去思考那些毫無意義的問題,和催眠師一起,專心搜查起了酒館的其他區域。
半小時后,這間臨時清空的酒館徹底被翻了個底朝天。
“我找到了一些硬幣,還有不少來喝酒的客人遺落的物品不過而值都是模糊的,背包也打不開。”
催眠師把找到的東西一股腦倒在柜臺上“所有帶文字的物品倒都清楚,只不過我們都不認識。”
他一邊說,一邊拿出幾個筆記本、兩張報紙和一摞大小各異的紙張,交給凌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