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彤點點頭,先邁出殿外了。
只是沒想到大師兄對于男女之防都提防到非人類了。
殿內,許云澤用法術引了一口靈泉水至白虎的嘴邊,原本想著他睡著了,可能喝不了,還得使用點特殊手段,卻沒想到靈泉水剛剛碰到他的唇,便滲了進去,喉嚨進行吞咽,發出咕咚的聲音。
咦許云澤眼前一亮,停下喂水的動作,查探師弟此時的身體狀況,發現莫時歡的身體不似那天剛剛換完血那般虛弱了,體內耗空的靈力也在漸漸恢復,只是還沒到一定的閾值,無法自行運轉。
許云澤又給莫時歡多喂了幾口靈泉水。
只不過靈泉才喝了一半,再喂的話,靈泉水就從順著唇邊落了下來,打濕了白虎的毛發。
許云澤也沒給靈獸洗過澡,他努力回憶著以前學習的靈獸課,但他除了劍法之外,對于其他課程并不怎么感興趣,干脆把靈泉水往白虎身上一澆。
白虎的尾巴本來盤起,因為被冷水一澆,身體似乎打了個激靈,尾巴幅度微小地一晃。
許云澤的神識突然聽到一記猛獸的吼叫聲,但很快就消失了,仿佛是他的錯覺。
“大師兄,怎么了”外頭的江宛彤察覺到不對勁,探頭進殿內,看見小白虎濕噠噠地躺在軟墊上,連忙跑進殿內,心疼地抱起小白虎,怒視著許云澤,“大師兄”
許云澤知道自己做錯事了,撓了撓頭,給白虎和軟墊使了個干燥術。
江宛彤無奈地給大師兄說“每個靈獸的習性不同,雖然二師兄是人類和妖族的混血,但很顯然他更像人類,你覺得他會喜歡洗涼水澡嗎”
而且還是冰冷的靈泉水。
本來江宛彤是打算先給水加熱的,但被許云澤打斷了,就也忘記提醒他。
許云澤摸了摸鼻子,給師弟師妹道歉。
江宛彤順勢擼了一把白虎的腦袋,義正言辭道“大師兄你還是等二師兄醒過來之后,再給二師兄道歉吧。”
躺在她懷里的白虎尾巴垂下,兩人都沒注意到白虎的尾巴晃了晃,纏住了江宛彤腰間的荷包流蘇,但很快又脫力松開了。
早課時間要到了,江宛彤依依不舍地把小白虎放下,輕輕地撓了撓白虎的腦袋,手法像是擼貓一樣,笑著說“二師兄,我下課再來看你。”
聚靈陣里,小白虎盤作一團,尾巴晃了晃,肉墊爪捂住了眼睛,砸吧砸吧嘴,睡得越發香甜。
哎呀,白虎形態的二師兄真是太乖了,誰會不喜歡大貓呢江宛彤心情頓時好了起來,跟著許云澤踏出殿內。
天蒙蒙亮時,正是乘霄宗弟子起來做早課的時候。
各宗弟子都得來到凌云峰的大廣場前,分宗進行早課。
江宛彤和其他要參加門派大比的弟子聚在一起,趁著早課鐘聲沒響,互相交流一下昨天的學習心得。
“我打算放棄文斗了。我去萬卷書閣查了歷年門派大比的文斗試題,那試題幾乎有一本書那么厚,而且就給了三天時間,我們怎么寫得完”
“你是沒看到,它竟然還考卜算,讓考生當場卜算今天考官是哪只腳先進的考場,結果答案是考官御劍飛進來的,你說這怎么算得出來”
“當年大師兄文斗也沒寫完試題,也就拿了一千多分而已,還不是照樣第一說明只要實力夠強,放棄文斗也能行。”
同門都說門派大比文斗的題目又刁鉆又難,滿分一萬分,歷年來最高分甚至只有六千分。
江宛彤也看過歷年“真題”,有些題目確實變態,但其實題目千變萬化,最后都是為了實踐,也就是說,文斗的題目會和最后的百人考核有關。
如果文斗能拿個六千分,最后考核的成績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咚”天邊晨光初現,早課鐘響起。
乘霄宗弟子的一天正式開始了。
江宛彤做完早課之后,有幾位同門想要借她的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