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待藍玉嫣與尋常女子一樣,那是因為在魔修眼里看來,她與其他人類修士并無不同,而且他只是短暫地在靈蹤山停留一下,無所謂跟誰交好不交好,他本就不屬于這里。
藍玉嫣做了個深呼吸,把淚意忍了回去。
“我想一個人靜靜。”
江宛彤操縱紙人,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藍姑娘,不要太傷心。天底下的男人多得是。只要爬墻爬得快,塌房就追不上你那藍滄,實在不值得你為他如此。”
藍玉嫣搖了搖頭,說“但我百年來,心悅過的,只有他一人。”
話已至此,江宛彤只能目送她離開。
這種事情,別人是勸不來的,只有她自己想明白了,才能真的走出來。
藍玉嫣回到自己的房里,對于一個瞎子來說,無所謂房間點不點燈,但她卻貪戀燈火的溫暖,所以即便她是瞎子,回到房里,也會點燈。
她操縱著輪椅,手剛要碰到燈芯,就被微涼的掌心握住了手腕。
藍玉嫣一驚,“誰”
她已經金丹期了,竟然連房里有人都察覺不出來
“我,藍滄。”滄魔握住她的手腕,看向藍玉嫣的眼神含了兩分情意,“我聽到你跟那丫頭說的話了。玉嫣,我知道你心悅我。”
藍玉嫣呼吸放緩,“藍滄,你許大哥說你是魔修。”
她伸手,想要去探藍滄的臉,動作輕柔。
滄魔聽出她語氣里的小心翼翼,頭一回被女子愛上的滄魔感覺新奇,又有些驕傲。
他也有人喜歡。
“你真的是魔修嗎”藍玉嫣碰到了他的眉骨,他的鼻梁,指尖漸漸往下,像是在描繪他的臉。
滄魔在她的溫柔之中,逐漸對她放下防心。之前他在靈蹤山,仗著藍玉嫣的喜歡,器修們給他行了不少方便,現在也是如此,一旦確認她是愛著他的,他便能夠掌握主動權。
藍玉嫣,一個缺愛的瞎子。只要施舍她一點好意,她便會撲上來對他好。
滄魔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玉嫣,你能幫我從你爹那里偷來解開法寶的鑰匙嗎我會永遠把你放在心上。”
他現在被困在了靈蹤山,如果是全盛時期的他,強行打破法寶出去便是了,但他跟許云澤打了一架,反倒是傷到自己,又沒完全恢復,出都出不去,煩死了。
還好他有藍玉嫣這個后手,她是煉器大師的女兒,又是靈蹤山的傳人,有她在,不怕逃不出去。
聽說人類女子大多會為愛情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他想
下一刻,藍玉嫣的手搭在了滄魔的脖子上,然后反手一扣,他的脖子突然多了一個限制魔氣使用的鐵環,而鐵環的另外一頭輕巧地扣在了藍玉嫣的手腕上。
滄魔瞪大了眼睛,似乎萬萬沒想到自己會栽在最自信的地方,不敢相信地瞪著藍玉嫣。
藍玉嫣對著外頭揚聲“藍滄在這里快來抓他”
滄魔
溫情瞬間消失,藍玉嫣的語氣決絕,冷聲道“我這么喜歡你,你卻讓我的喜歡變成了對我的恥辱。你就不能一直是我喜歡的樣子嗎
“要知道,我們藍家人,最愛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