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大師注重家族名聲,許云澤在眾人面前揭露他賜姓的藍滄是魔修,簡直是在狠狠打他的臉。
“你有何證據”
許云澤沒想到他都這樣了,煉器大師竟然還問他要證據,難道他現在的樣子,就不是最好的證明嗎
“聽說許兄之前便與藍滄不和,在后山打起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只不過你這樣詆毀我們藍家人,多少就有些過分了吧魔修,那可是我們修真界的公敵”藍家人護短,不相信許云澤的一面之詞。
被放進許云澤口袋里的江宛彤終于緩過勁,她腦袋嗡嗡,卻也聽見了周圍人的議論聲。
大師兄還是太年輕了。江宛彤嘆息,從口袋里爬出來。
“藍滄是不是魔修,只要找他出來,一問便知。”江宛彤操縱紙人,爬到許云澤的肩膀上,與煉器大師對視。
“滄魔擅長隱匿,說不定此時已經從靈蹤山逃走了。”許云澤臉色沉了下來。
煉器大師揚手,整個靈蹤山像是被一個巨大的罩子籠罩住,天空折射著異樣的光彩。
“靈蹤山有我親手設置的結界,任何存在想要進出靈蹤山,我都能有所感應。你放心,剛剛并無人離開靈蹤山。若賢侄不放心,此乃天階法寶,無論是人是魔,想要出去,得經過我的同意。”
他如此做法,是為了穩定人心,也是為了給許云澤一個交代。
能夠說出藍滄是魔修這樣的話,說不準藍滄是真有什么問題,到時候他來個大義滅親,面子上也過得去。煉器大師如是想道。
藍玉嫣在煉器大師身后,聽到了全過程,她攥緊了掌心。
什么藍滄是魔修藍玉嫣不敢相信,自己第一次這么喜歡一個人,那人卻竟然是個魔修
眾人惶惶退去,部分修士在藍家人的帶領下在靈蹤山搜捕藍滄。
江宛彤注意到臉色發白的藍玉嫣,操縱紙人來到藍玉嫣面前。
“藍姑娘,你還好嗎”
自眾人聽到許云澤說,藍滄是魔修之后,他們看向藍玉嫣的眼神便不對勁了。
畢竟,所有人都知道,藍玉嫣喜歡藍滄,還曾經給他告白過。
許云澤顯然也是知道藍玉嫣喜歡藍滄一事,他嘆息一聲,將此地留給她們,帶著其他人去旁邊商量搜捕藍滄一事。
藍玉嫣察覺到周圍已經沒有人了,只剩下她掌心的小紙人。
面對江宛彤,藍玉嫣是感激的,若不是江姑娘一語點醒了她,她也無法頓悟進階。
而且,她對許云澤的印象不錯,完全找不到理由說明他會這樣陷害一個普通修士,說那人是魔,無異于給那人判處死刑。
她眉頭緊鎖,心臟抽痛。
“藍滄,怎么會是魔”藍玉嫣不敢相信。
江宛彤聽出她語氣里的震驚,仿佛偶像塌房的粉絲,震驚之中帶著痛心,痛心之中好像隱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恨,愛恨交加,可謂是情感非常復雜了。
“我雖眼盲,但我心不盲。藍滄與其他藍家人不同,他待我如同對待尋常女子。別人待我好,或是同情我,或是討好我,背地里卻厭棄我,打從心底里覺得我不配當靈蹤山的傳人,但他不一樣。”藍玉嫣哽咽,眼眶通紅。
“他無論人前或是人后,從未說過我一句不好。我第一次遇見他時,便是在修煉場,他與我一樣刻苦努力,甚至單手便能舉起一座小山。憑借他煉體的等級,若沒有經歷過幾百年的努力,絕對無法到現在這樣的程度。”藍玉嫣欣賞努力的人,她以為藍滄與他是同類人。
同樣在藍家被人瞧不起,卻也同樣的努力。
江宛彤張了張唇,想要告訴她,那些都是假的,都是滄魔扮演出來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