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太后胸膛起伏,壓抑住氣息,道“東西都被哀家賞賜給太妃、貴妃、公主和外臣了,皇上此時來問哀家要,不是為難娘嗎”
趙瑋道“無妨,太后還剩下什么,朕讓他們搬什么。”
張太后再忍不住,罵道“皇上你眼里還有哀家嗎你為了皇后屢次忤逆哀家,如今還要來搬空哀家的東西去討那妖后的歡心,你的孝道呢”
趙瑋深吸一口氣,不想跟她廢話,只下令道“去砸開庫房的門。”
張太后叫道“誰敢”
趙瑋喝道“你們都愣著干什么還不去”
殿中監和內侍總管都伏低身子退出,張太后又在趙瑋跟前哭嚎,還到撲到他身上捶了幾拳。
趙瑋雖然不是健康強壯的男子,但他的體力比張太后要好得多。
趙瑋受她捶了幾拳后就攥住她的手腕,鳳目冷凝“朕讓你和皇后一人一半不算苛待你。要是母后非得貪得無厭,你和張家只會一無所有。這個天下是姓趙的,而不是姓張。
朕既然能給你們,當然也能一分也不給。您最好記牢了,好好在延福宮安享晚年,如若不然,朕雖然不能對你怎么樣,但是將張家罷官抄家輕而易舉。”
張太后雙目發紅,嘴唇顫抖,在年關時被親生兒子這么打臉,怎么不恨得發狂。可是沒有皇帝,她和張家就什么都不是,她只能將恨轉移到書穎頭上。
“皇上自遇上那妖女,便倒行逆施,對劉氏和劉家下手,現在還要對哀家和張家下手,皇上如何堵得了天下悠悠之口”
趙瑋鳳目瞇了瞇,眼中露出殺氣“既不是朕之所愛,又不能為朕所用,反而肘制朕的大事,留著干什么朕還不信這能引得天下悠悠之口討伐朕。”
張太后氣勢被他所奪,不禁膽寒,他變得越來越陌生了,早不是那個病弱的皇子,更不是在她懷中叫著“母妃”的小孩子。
趙瑋松開她的手腕,冷哂一聲“母后既然認為朕是這樣的無情人,就該好好為娘家打算才是。你非要按朕和皇后一個不孝的罪名,母后得想想自己的能耐,以及朕和皇后真跟母后生氣,張家是否承受得起。”
張太后再貪尊榮也不能不管娘家,因為沒有娘家,像她這樣的什么特長都沒有的深宮婦人就像是砍斷了手腳。
“皇上真的長大了。”
趙瑋鳳目涼涼地看著她“既然母后和張家幫不了朕,就要知道進退。朕希望母后記住,這個天下是朕的,母儀天下的是皇后。”
張太后恨得發狂,譏諷“她非得攛掇得皇上與哀家離心,就見不得哀家享一享福。她什么都有了,可哀家有什么她又不缺錢,還要來奪哀家的一點東西,哀家怎么就生了你這么一個好兒子”
趙瑋冷笑“太后要是沒有生朕,太后現在不是孤老于尼庵就是給先帝陪葬。”
張太后想到這種情況的可怕,她才說不出話來了。
趙瑋拂袖出了屋子,去延福宮庫房看看搬運的情況。有他親自出面,殿中監的人和內侍們就都不客氣了,將東西都搬出庫來清點。
卻因為太后存放東西不會按照賬冊的條理,且她賞了一些給她的娘家人或攀附她的人,所以難以一時分清楚。
時間緊迫,趙瑋便做決定“將今年的貢品全搬走。”
他想太后已經得了這么多年的好處了,管著宮廷,拿到的豈止今年這些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