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墨卿知道她雖然離經叛道,本質上卻是有俠義之心的,點頭“也好,習武不易,就此廢了卻太殘忍了。”
書穎就起身跑去一旁的醫療棚,因為比武刀劍無眼,自然候著太醫、備著傷藥。
這時候已有一位老太醫為他剪去了一截褲子,在他的傷處倒了消毒用的高濃度的酒,那人痛得面白如紙。
書穎一來,余下太醫都朝她揖手,她已是皇帝將要迎進宮的宸貴妃。
書穎朝大家回了禮就直接上前,手法利落點了那武士的穴道,血流眼見變緩,他也不動了。
“這位大哥,抱歉,你的掙扎會影響太醫正骨的。”書穎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又示意太醫再繼續正骨。
這時那武士不會本能掙扎抵抗,太醫摸著骨位手法老道地正了骨,然后他托著骨讓另外一個太醫配合倒上傷藥。
“我來吧。”書穎接過傷藥,上前給他腿上的傷口上倒上金創藥,然后接過敷上別的外傷油紙膏帖、骨傷膏帖。她的手法位置極準,不一時就用干凈的紗布將那傷腿包扎好了。
書穎讓人拿針過來,分別在幾個穴道下針,達到麻醉舒緩的效果。那武士的神情終于舒緩了一些,這時看著眼前的女郎容光逼人瑰麗,瞧著她竟是忘記了疼痛。
書穎方才不想耽擱他的傷就沒有先給針灸麻醉了,這時才用了起來。
“給他喂些鹽水和糖水,再開些扶正氣的方劑。”
當下便有人聽她的指示行動起來,不一會兒,忽見安公公來了,大家又都朝他問禮。
安公公卻朝書穎輕輕躬了躬身“葉姑娘,你怎么在這兒呢”
書穎淡淡朝他拱手,才道“我是江湖人,擅治外傷,就過來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安公公道“姑娘如今身份不同,若是看了侍衛的傷,就先回去吧。”
書穎這才對那侍衛說“你的傷好好養上半年能恢復的。只不過寒雨天有些疼痛,要是疼痛難忍,你來找我我哥哥。”
侍衛看著他,雖然虛弱,卻想下拜,還是太醫扶住了他。
他只好拱了拱手“姑娘大恩大德,魏鳴沒齒難忘”
然后她交代太醫給他取針便離開了醫療棚,那擂抬上又有一個南朝武士被一名北朝拳師打斷了肋骨下擂臺去。
只見那北朝幾乎光頭的拳師攥著拳頭在臺上囂張的吼叫著,南朝的人都面有菜色。耶律隆進哈哈大笑,皇帝也握著酒杯不悅。
白石道人看著北朝人如此囂張,他雖然是出家人,可還有一腔愛國之心,于是道“允衡,下一場,你上去會會他們。”
“是,師父”楊允衡朝白石道人一拱手領命。
書穎也叫道“六哥,小心。”
楊允衡點頭微微一笑,轉身上臺去了,這時北朝派出的是一個肌內發達的青年刀客。那身肌肉和氣勢,就像是現代的特種兵似的,練成那樣,不知花費多少苦功。
楊允衡與刀客見禮后,都拔出刀器。那刀客一聲吼叫,如虎嘯山林,刀光霍霍,接連發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