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穎悠悠道“那也不一定。清風劍法似虛似實,飄忽不定,所以咱們原來的劍法難破。但是無論是葉氏六劍和清風劍法,都太重技而不重力,一力降十會。”
書林奇道“你不是常說四兩撥千斤嗎怎么又說一力降十會”
書穎笑道“任何劍法的殺傷力在于進攻,你既然無法摸準清風劍法的進攻路數而不知如何防守,那就用你最好的進攻。進攻可以似虛似實,但是防守不可以虛,不然就中劍了。你進攻夠猛的話,交手幾次或能摸到他的招式原理。”
書林反問“哥功夫本就高于我,我沒有摸清就中劍了。況且,哥才不會輕易使這套劍法讓我們看全了去。”
書穎想了想“那就好好修煉。你內功和火候提升了,葉氏六劍未必會輸給清風劍法。”
兄妹倆回到伏牛山麓的門派,開始一邊協助柳墨卿授徒,一邊為門派開宗大典做準備。
書穎心想柳墨卿是“柳絕”,其中一絕是音律,是不是要寫一首門派的宣傳歌曲。既能活躍開派慶典,又能展示本派的文藝實力。
書穎埋頭創作,一改再改,拿出一首古典水袖舞曲青青河邊柳,拿去給柳墨卿欣賞。
柳墨卿拿著曲譜各部分奏了一遍,面露欣喜,這歌曲的清麗和年輕,一段段伴奏編曲的極致美感,讓人聽之都感到心花綻放。
柳墨卿感慨道“你的音律本就不下于我,我倒白擔這虛名。”
書穎謙虛道“師父能傳我武功已經很好了。我爹到底沒有在江湖走過,他傳我武功,我練幾年都腳貓,內功也是會練不會使。師父到底是高人,一點撥我才融會貫通,此恩此德,如何也否定不了的。”
師徒倆正在廳中聊著,忽然有個小弟子帶著南陽侯府的一個下人來見柳墨卿。
那下人稟報道“七老爺,老爺讓小人來傳話,家有急事,請七老爺趕緊回城一趟。”
柳墨卿輕蹙眉“何事這么著急”
那下人躬身道“老爺也沒有跟小人說清楚,只吩咐小人務必請七老爺回城,說是七老爺回城后便知了。”
柳墨卿沉吟了一會兒,囑咐書穎“你們記得看好山門,教導師弟師妹們練功。為師先回城去,若無要事,后天能回,若有別的事,再差人傳信回來。”
這里位于伏牛山南麓的一片,距南陽州府城約有110一里約等于415米里,距最近的鄉鎮有20多里。他騎馬回去,不到半天就能回城。
書穎本想跟去,但不放心書林一人守山門,只好稱是。書穎便去練武場上看師弟師妹們練功,這時他們正在練習輕功的基本功,走梅花樁。
他們沒有她和書林的基礎,這時只能內外功同時修煉,一步一步來。
書林在一旁提醒口訣要點,然后讓一個個師弟師妹上樁去,他這個大師兄還有模有樣的。
忽然,師妹周青腳踏錯了,突然從樁上跌了下來,眼見她要摔傷了,千鈞一發之際,書林奔過去在她背上一托。
“都練了多久了,這也能踏錯”書林虎著俊臉教訓。
周青看著他,耳朵都紅了“大大師兄,我我笨”
書林肅然道“重來”
周青只好從頭開始,再次上樁跑了一遍,書林才道“去扎半個時辰馬步”
周青哦了一聲,老老實實過去扎馬步了,卻不敢有怨言。
書穎暗想哥哥當了大師兄,果然威風起來了。小時候在爹和她手底下吃過的苦頭,都能讓師弟師妹再吃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