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洋暫時不再糾結這事,打算回稟喬墨三再說。
于是吃了飯之后,徐洋就應付著書穎的各種炫富和優越感的爆擊。書穎時不時一副勢利眼的樣子,說他是下人,說他窮,又打聽他工資多少。一下子她又像是八婆,各種打聽他家小姐有多少錢,平時穿得起什么價位的衣服。
書穎在這些話題中完全掌握著節奏,對他進行精神折磨,然后又用三寸不爛之舌說了工作室禮服的各種設計。
她把工作室的私人定制價格報得虛高,絕對沒有優惠降價的姿態。一副你要是對價格有異議,要求就低一些,買不起的話,我們也有十幾萬的。
書穎要來了他口中所謂的“小姐”的好幾張照片后,又督促著他支付了二十萬禮服定金,這才離開。書穎本來就是打著他們毀約后,讓shirey工作室白賺這個錢的主意。
這一次與葉書穎會面之后,徐洋跑回了酒店房間,大吼大叫了好久,以發泄自己的郁悶和憤怒,過了好久才打電話給喬墨三匯報。
喬墨三聽說白長卿的老婆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不相信世界上有妖魔,于是吩咐他用靈鏡給她看看白長卿歷雷劫化形的過程。
徐洋沉吟一會兒,說“師父,我怕她還是不會相信,這個女人極其討厭,除了美貌之外一無是處她就是貪戀那白長卿的美色和錢財,狂妄自大,目中無人,別人說什么她都不會信的。不如我們把她殺了,然后再對付白長卿”
喬墨三沉聲說“白長卿仗著根腳好,早過了雷、火、風三大劫,你以為他是什么簡單的角色若是沒有抓住他的弱點,一千個你法力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對手你貿然殺了那女人,他就不用投鼠忌器,帶著仇恨全力追殺你,你就是找死”
徐洋想到被葉書穎一次一次的語言羞辱,惡毒地說“待殺了白長卿,那個女人就給師父當點心吧。我看她白白嫩嫩的,味道應該不錯。”
附近的另一家酒店套房中,白逸衡、荀少青和荀少謙正聚在這里,利用警方監聽設備和通信網絡技術監聽徐洋的電話。
之前葉書穎帶著針孔攝像頭和監聽器去見徐洋,過程內容也被他們聽了去。荀少謙、荀少青見識了葉書穎的殺傷力,差點都笑抽了,連連吐嘈書穎太損了,只有白逸衡比較內斂淡定。
荀少青喃喃“這得多恨葉書穎呀葉書穎真是沖著他的臉狠打的。”
書穎帶著兒子返回,見他們三個臭皮匠還在談笑風生,問道“你們追蹤到喬墨三的位置了沒有”
荀少謙點了點頭,憂心道“他應該在香港,現在麻煩的是,兩地司法是兩個體系的。我們特案組要跨境執法比較困難,若要執法,不能瞞著那邊的警方。”
書穎指子指荀少青“少青去那邊將那邪妖悄悄做了,不行嗎”
“香港地方雖然小,要不驚動當地人找到喬墨三的藏身之處并悄無聲息干掉他卻并不容易。最好是將喬墨三引到內地來。”
書穎攤了攤手“早知道我就不那么狠的對他了,慢慢交個朋友。你們說,他要是認為可以利用我,喬墨三是不是就敢親自跑到內地來了”
“不行”白逸衡斷然拒絕這個提議。
書穎忽然想到了法子“我們可以找慕容天雪幫忙呀慕容天雪也認識當地警方部分人員。”
荀少謙有股子驕傲,說“本來可以讓國際刑警組聯系,可是他們沒有接觸過這類案子,現在特案是保秘的,部里別的司的同行也不了解。求助吸血鬼獵人組織幫忙,顯得我們特案組的人多無能似的。”
書穎勸道“不要講究這些程序了,我直接聯系daisy,問她能不能找到接案子的當地警察。如果那邊有人會接這個案子,我們只管派少青過去拼命打得喬墨三丹毀道消,至于當地警方怎么處理他的尸體,咱們不用管。”
荀少謙支著下巴,挑了挑眉“那這個便宜不是讓香港的同行占了嗎”
書穎笑道“有什么便宜可占的喬墨三怎么說也是一個兇妖,你不是他對手。你就不要好奇心害死貓了。”
白逸衡看著荀少青,荀少青理解了他的意思,點了點頭“我就跑一趟吧,盡快除掉喬墨三才是最重要的事。”
“我作為特案組組長,我怎么能不去我就算戰五渣,我躲遠一點,不會給你拖后腿的。”荀少謙在警校時無論是體能、博斗、射擊都名列前茅,可是在他們面前無奈承認自己是戰五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