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村民們砍一點柴回家燒火,這是不會管的。
但不能砍那種大樹,尤其能出木柴的那些樹種。巫洛陽上次遇到的那棵自己死掉的松木,可遇而不可求,平時他們砍的都是櫟樹,這種樹雖然長不大,但紋理細密,非常結實耐燒。
程懷燕拿著柴刀砍樹,巫洛陽就在一邊幫忙將這些樹的分枝修理一下,搬到一起。
回頭曬干了,就可以捆扎起來,扛回家了。
其實扛回家再曬也可以,不過有水分的木頭太沉了,自家用的東西,也不方便用村里的馬來馱,就直接在山上晾曬。
“這樣不會被別人拿走嗎”巫洛陽有些好奇。
程懷燕說,“一般是不會的。大家都知道是誰砍的,不會輕易去動。村里大家都認識,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事情很難做得沒有痕跡。”
在村子里,太獨是過不下去的,總有需要別人幫忙的時候。
所以沒人會去做這種事,畢竟木柴又不要錢,費一點力氣去砍而已。
巫洛陽點頭,心想難怪這種小地方,總說民風淳樸。因為在這里,做了壞事,名聲傳出去,生活就會很艱難了。但是這不代表鄉民們沒有心機,恰恰相反,這不過是他們的生活智慧。
腦子里轉著這些念頭,巫洛陽坐下來休息了一會兒,正準備繼續去忙,耳邊忽然聽到草叢里窸窸窣窣的聲音,她用眼角余光一瞟,就看到一條黑影迅速地從旁邊游了過去。
“蛇”巫洛陽應激地跳起來,朝程懷燕的方向跑。
程懷燕心頭一跳,連忙丟下柴刀,也往這邊走。只是才走到一半,巫洛陽就已經飛奔過來了。
她沒有停下,而是在靠近程懷燕的時候,縱身一跳,整個人掛在了她身上。
程懷燕愣了一下,手忙腳亂地把人接住了,再轉頭去看的時候,哪里還有蛇的影子
然而巫洛陽還在緊緊地抱著她,雙腿盤在她腰間,兩條胳膊纏著她的脖子,頭埋在她肩上,渾身都在發抖。
程懷燕一下子就心軟了。
她抱著巫洛陽,原地站了好一會兒,直到那種顫抖變得不再明顯,才低聲說,“好了,已經沒事了。”頓了頓,又說,“以后不帶你上山了,別怕。”
一邊說,一邊騰出一只手,輕輕拍著巫洛陽的背,安撫她的驚慌。
好半晌,巫洛陽才緩了過來。
然后她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是以一種什么樣的姿勢掛在程懷燕身上。
巫洛陽像是被燙到一般松開手,從程懷燕身上滑下去,眼睛根本不敢看對方,只緊緊盯著地面,恨不得那里有一條裂縫,能讓自己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