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巫洛陽并不知道,這不僅僅是因為情商,也是因為雙方的身份不同。
何子欣是自以為拿捏住了巫洛陽的前任,自然有恃無恐。瞿燊卻很清楚自己妾身未明的處境,哪敢放肆
但不管怎么說,她走得這么干脆利落,巫洛陽還是很欣慰的。
不過這不妨礙她開口把人叫住,“等等。”
瞿燊停下來,看著她。
巫洛陽眼神漂移了一下,“那個你以后不用過來了。”見瞿燊神色微微一暗,她連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你這幾天一直在學校里,好像沒有去公司”
瞿燊已經聽懂了,她說,“我可以遠程辦公。”
“但是我不希望這樣。”巫洛陽終于抬起頭來,看著她,“我希望你以前是什么樣,現在就還是什么樣,不要因為我受到影響,你明白嗎”
瞿燊當然明白。
雖然她們都默契地沒有提那個狂亂的晚上,可是它并不會因此就不重要了。
恰恰相反,不提,正是因為彼此都在意。
巫洛陽還能站在她面前,神色自然地跟她說話,就已經是一種寬容了,她自然不敢奢望更多。
她抓著電腦包的手用力握緊,“我明白。”
巫洛陽覺得這事真的很邪門。她到底是怎么從瞿燊這張高嶺之花的臉上看出“委屈”和“受傷”的而且竟然還半點都不覺得違和
她咬了一下唇,最后還是含糊其辭地說,“不過你有時候也要回學校來上課的吧那時候如果有空”
“有空的。”瞿燊幾乎是急切地打斷了她,預告一樣地說,“我下節課在后天下午。”
巫洛陽注意到她眼底亮起來的光,有些不自在地轉過頭去,“那就這樣,你好好上班,好好吃飯”
“好。”瞿燊的眉眼柔和下來,“后天見。”頓了頓,又說,“到時候我提前發消息給你。”
很好,安排得明明白白。
但巫洛陽看她這么高興的樣子,也沒忍心潑冷水,心想到時候叫她找個偏僻一點的地方,總比一直站在她們系的教學樓下引人注目的好。
巫洛陽走回去,立刻就對上了三位室友八卦的視線。
不過三人還算知道輕重當然主要也可能是因為周圍八卦的視線太多了,讓人壓力很大,所以她們也沒說什么,簇擁著巫洛陽先去買飯,然后回了宿舍。
等宿舍門一關上,四人之中年紀最大,平時也最有威嚴的老大便立刻回過身來,板起臉看著巫洛陽,嚴肅地問,“老實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二和老三立刻從兩邊挾持住巫洛陽的胳膊,堵死了她逃走的道路,一邊將她手里的飯菜拿過去放好,一邊出聲附和,“對,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沒怎么回事啊,就是你們看到的這回事。”巫洛陽試圖蒙混過關。
但三人哪里會給她這個機會老大冷笑一聲,“瞿學姐在樓下等了這么多天,就是在等你吧說,你們到底是什么時候勾搭上的,為什么不上報組織”
“我們真的沒關系。”巫洛陽說這話,還算理直氣壯。撇開不能說的一夜情,她和瞿燊確實沒有別的關系。
“我看你是不老實”老大一抬下巴,“姐妹們,大刑伺候”
于是巫洛陽就享受了一波大刑伺候之撓癢癢,最后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只能吐口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