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維持這種距離,對她來說并不算難。
可是巫洛陽和何子欣分手了。
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向前邁出了一步,生怕晚一秒,這天賜的良機就又消失了。
做這一切的時候,她完全沒有思考,只憑本能行動。
但這一刻,巫洛陽真的躺在了她的床上,瞿燊反而開始患得患失了。這一步踏出,就沒有后路了。如果巫洛陽可以接受她,自然是皆大歡喜,但如果她不能接受,她們也不可能回到原來的距離。
所以瞿燊迫切地想要抓住更多的籌碼。
不過,眼下的進展已經完全超出她的預料了,她閉上眼睛,告誡自己要知足,然后才轉身去洗澡。
瞿燊創業之后,就從宿舍里搬出來,置辦了這套oft。房子沒有做隔斷,只是巧妙地利用各種布置來進行功能分區,再加上只有瞿燊一個人住,理所當然地只有一張床。
她裹著浴袍從浴室里出來,一邊擦頭發,一邊思考今晚是睡沙發還是通宵工作老實說,她現在也不太睡得著。
視線無意間掃過床鋪,她不由嚇了一跳。
明明是兩米寬的大床,也不知道巫洛陽怎么睡的,居然半個身體都已經掉到了床沿之外,隨時都能滾到地上去。
瞿燊連忙走過去,把人搬回床上躺好。
盡管她已經盡量放輕了動作,但巫洛陽還是被這動靜驚醒了,迷迷糊糊地睜眼看了過來。
瞿燊弓著腰,一條腿跪在床沿上,另一條腿站在地上,這個姿勢,讓她的浴袍不可避免地打開了一些。而從巫洛陽的這個角度,正好能夠看到清晰的腹肌和馬甲線。
喝醉了的人,腦子里的記憶是混亂的。
譬如此刻,巫洛陽的大腦就無縫銜接了瞿燊問她的那句話,“要摸一下嗎”
那她當然拒絕不了這樣的誘惑了。
巫洛陽毫不猶豫地伸出了手。
瞿燊渾身一震,整個人僵硬成了一尊石像,扶著巫洛陽肩膀的手忍不住用力,也不知道是想把人推開還是拉過來,只好停在原處拉扯。片刻后才把人放開,手握成拳,抵在床上。
巫洛陽渾然不覺,還在用指尖描摹馬甲線的弧度,一遍又一遍,像是發現了一個新游戲。
瞿燊輕輕吸了一口氣,喉間難耐地吞咽了一下。
這個動作讓她腹部的肌肉更加緊繃,線條更加明顯了。注意到這一點細微的變化,巫洛陽忍不住用手指戳了一下,然后很驚奇地說,“是硬的”
瞿燊又慢慢地吐出了一口氣。
腹部的肌肉隨著她的呼吸而起伏變化,彰顯出一種奇特的力量感。
巫洛陽已經不滿足于只動手。
她仰起頭來,看著瞿燊,天真無邪地說,“我能不能用鼻子蹭一下”
瞿燊覺得自己鼻尖有點發癢。
但當然,她根本不可能拒絕巫洛陽的任何要求,何況是在這種時候。
所以她只是微微閉了一下眼睛,就整個人卸力般地滾進了床鋪里,躺好,抬起一條胳膊遮在眼睛上,然后自暴自棄一般地說,“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