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說完之后,有些小心翼翼地問,“洛陽,出了什么事”
“消息還沒有傳開嗎”巫洛陽摸了摸下巴,失望地搖頭,“當代大學生怎么回事這都多少天了,他們難道都不找同學聊八卦的嗎”
她卻不知道,這反而是同學們對她和任秋的體貼。就算再想八卦,他們也只是私底下拉了一個沒有兩人在的小群,瘋狂討論,對外一個字都沒有說。
雖然當代年輕人對于性取向這種事,已經不會另眼相待,但這種事畢竟是少數,難免還是會承受一些異樣的視線未必是惡意,也許只是因為好奇,想看個熱鬧,但當事人一定會覺得很困擾的。
奈何巫洛陽根本還沒到能操心這些的層次,她現在更需要的,是把跟任秋的情侶身份徹底砸實,最好是人盡皆知。
不過這對她來說也不是事。別人不傳她的緋聞,她這個當事人可以自己傳嘛
這么一想,她立刻興奮起來,對小文道,“就是那么回事,我發現季禮一直在我面前演戲,實際上他家里已經在給他準備婚禮了。”
“太過分了”小文皺著眉一拍桌子,“他把你當成什么了”
“這個不重要。”巫洛陽隨意地揮了一下手,“我已經決定把他原定的未婚妻給拐過來了。”
小文有些摸不著頭腦,小心翼翼地問,“拐過來的意思是”
“就是讓她甩了季禮,跟我在一起。”巫洛陽說到這里,愉快地笑了起來,“事實上,我已經有了不小的進展這消息你盡快傳出去,免得季禮那邊又整出什么幺蛾子來。”
為了讓小文深刻地理解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巫洛陽還簡單地說了一下旅行期間發生的事,著重講了季禮的兩度示愛失敗,以及任秋的急中生智。
小文聽完之后更加恍惚了。
幸而她是個合格的助理,很快就回過神來了。雖然對于老板彎得這么快且順其自然的事有些吃驚,但是本職工作還是不會耽誤的。在深刻理解了巫洛陽的訴求之后,她就領命而去。
臨走時還問了一句,“那季禮那邊,你有什么打算嗎”
“暫時沒有。”巫洛陽說著,皺了一下眉,“不過那個保研的名額,有辦法嗎”
小文想了想,說,“要搞掉不難,但是還回去估計不太容易。”
畢竟是任秋自己主動退出的。
巫洛陽笑了,“那沒關系,給別人也行,就是不給他。”
相信現在的任秋,應該也不會想把自己的名額讓給季禮了。
不過巫洛陽還是掏出手機,給任秋發了個消息,說明此事,免得之后她從其他地方得知消息,反而顯得自己行事不夠光明磊落。
當然更重要的是,加上微信但現在已經十幾個小時了,但她們的對話,僅止于昨晚的晚安消息,干巴巴的兩行字,看著說不出的生疏尷尬。
現在有了現成的話題,就好說話了。
任秋沒有立刻回復,直到小文走了好一會兒,巫洛陽才收到她的消息。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你看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