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想過,如果任秋察覺到了季禮的心思,十分傷心,自己正好可以把肩膀借給她靠,但是任秋要是真的因為這個哭,巫洛陽恐怕又會失望。
現在這樣就很好。
只是如此一來,她想要借助這件事“攻略”任秋的計劃,似乎用不上了。
既然如此
巫洛陽笑了一下,回應任秋的話,“他沒有對我提起過你,一次都沒有。”
“這樣嗎”任秋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這口氣嘆得巫洛陽的心七上八下的。
季禮還在猶豫,可是兩個女孩子已經從他的態度里,看出了他的選擇。
他如果甘心留在任秋身邊,也就不會有巫洛陽什么事了。既然走出了這一步,就已經注定了沒有回頭路,所謂的猶豫不決、難以抉擇,不過是季禮用來掩飾自身薄情的遮羞布。
但這東西就像是皇帝的新衣,大概只有皇帝自己相信他身上真的穿著衣服吧
“其實”巫洛陽突兀地開口,又很快頓住。本來想說“其實他不值得你傷心”,但至少這一次,她沒有立場說這句話。
雖然就算沒有巫洛陽,可能也會有巫長安、巫南京,總之,只要季禮有野心,總能找到合適的人選和時機,但是這件事終究還是與她有點關系。
任秋看了過來,一雙翦水秋瞳靜靜凝視著巫洛陽,“什么”
巫洛陽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被她看著,又不能隨便敷衍過去,在情急之下,不由脫口道,“我是說,你想不想嚇季禮一大跳”
“什么”任秋又問了一遍。
巫洛陽本來覺得有些沖動,但話已經說出口,便也順著說了下去,“男人總是這樣,過分自信,以為一切盡在掌控,由得他挑三揀四。你甘心嗎”
任秋神色平靜,眼中卻燒起火焰。
她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計劃被打亂。而她的人生規劃,從十幾歲起就開始做,雖然每年都會修正一些細節,但大方向從來沒有變過,季禮自然也一直都在其中。
她已經堅定地朝著這個目標走了那么久,現在突然冒出這種變故,怎么可能不生氣
她心里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但還是問,“你想怎么做”
巫洛陽說,“像這種自信人士,如果直接揭穿他,撕破臉,他恐怕不會相信,還以為你只是在置氣,只要稍微用點心就能哄回來。”
任秋不得不承認,季禮確實是這樣。
很多時候,他根本不知道她為什么生氣不,他有時甚至根本不知道她生氣了,總是自說自話,讓她無可奈何。
但是根據任秋的觀察,夫妻相處大都如此,季禮并不特別好,似乎也沒有哪里壞,她也就無從計較。
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她不能接受季禮的做法,更不希望他在事情敗露之后還回來糾纏自己,意圖挽回。
于是她問,“怎么做”
“事先說明,我并不贊同這種做法。”巫洛陽強調道,“但對付這種人,唯一的辦法就是打擊他的自信。而要打擊他的自信,最好的辦法無過于找一個各方面都能碾壓他的新對象,讓他知道自己永遠比不上。”
“你要給我介紹新對象”任秋問。